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了,荣婶子她们刚走没多大一会,柳全家的下人送来了她要的蔬菜。
看着这些蔬菜,明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竟把这茬给忘了。
原本刚刚发的面都快发了,这下好了,重新发吧。索性还有老面。
老面这个词儿说来她刚开始还有点不习惯。
现在蒸包子蒸馒头发现一般都用酵母,之前都是用老面,就是发了的面团,留出一块来,作为发酵引子。
这种发酵引子就是老面,或者是面头。
正好下午洗衣裳烧了好几锅水,现在炕热的都能烙饼了。
如此处理好这些。明烟又到厨房去弄馅儿。
窦芬已经抠出了好些枣核。
烧水,弄馅,厨房里热气缭绕,俩人忙的满头是汗,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尤其为了保证食品卫生,一直以来她们两个干这些的时候都是扎着围巾带着口罩的。
口罩虽然是用透气的棉布做的,可这种高温下作业,别说是透气,就是不带也难受。
好不容易馅弄好了,还没等歇口气,荣婶子几个又来了。
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服务宗旨把她们欢天喜地的送走后,明烟嗓子已经哑了,咕咚咕咚喝了半壶水,才回了魂。
歇了一会,垫吧一口饭,又开始和明天的包子馅。顺便发面包了点冻饺子。
等忙活完,已经快午夜了。
俩人抓紧时间睡了两个时辰,爬起来又赶紧忙活做寿糕。
图样子已经画出来了,是一颗寿桃。
想象总是美好的,等真正动手做的时候才发现,异想天开是一件多么多么可怕的事情。
其他的不说,就说奶油。
鲜奶有没有?
有。
自打有了收入以后,家里的牛奶一直不断,阿娘每天早晚各一杯,牛乳更是变着做法给她坐在吃。
大约是知道阿娘的病治不好,她怕留下什么遗憾,有什么好的都紧着阿娘先来。
冬天更是方便了,一个脸盆大的奶坨,五十钱。
对于大钱没有,小钱不断的她而言,这完全是能负担的起的。
话说回来。
奶坨敲碎,捡来一小块化开,倒上足量的糖打发。
她记得网上的教程是这样教的。
可真等到自己动手做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窦芬、赵大强、常怀甚至青儿都上阵了,四个人轮发搅拌,一个人胳膊酸了换下一个继续。
打的四个人叫苦不迭,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勉强打发。
明烟看着盆子里勉强能算是奶油的东西,有点嫌弃。
也行吧。
蛋糕坯子也是回想教程,实验了四次才做出松软的样子来。
蛋糕她设计的是长方形的,连带着花糕也是长方形的。
柳老夫人今年过六十。
为了应景,她做了一个六层的蛋糕。
绿色的红豆花糕在保留福禄喜寿四个字的前提下,每一个雕成了叶子的形状,妆点在每一层的边上。
最难做的是寿桃,底边一圈绿叶围着,然后像堆乐高那样,依着寿桃的颜色堆出一个雏形。
期间,窦芬看着红色的桃底儿,还声出质疑,不应该是粉红色的嘛?
明烟曰:熟透的。
“.......”
好吧。
雏形堆出来,开始上刀雕了。
刚刚因为手不受控的抖了一下,废了一块,这回她格外的小心。
既要保证福禄寿喜四个字都在面上且完整,还要注意下手不要太重。
她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雕着寿桃。
后面齐刷刷的站着四个人,盯着她的动作。
妥!
大功告成。
古代版奶油蛋糕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