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还跟阿城打赌你会不会来呢。”说着,朝阿晨伸出手。“拿钱吧,我就说她这个小财迷怎么可能不太。”
捂脸~
她确实懂了不来的想法,可想想不来就少赚好几百钱。
就疼,就来了。
反正明天是除夕,初五才营业,到那时再歇着也不晚。
有日子没见,齐三跟她说了好一会话,忽的想起什么匆匆往后面走去。
她正给人装肉丝和辣条的时候,齐三回来了,带着一个包裹。
“给,这是齐少爷托我捎给你的。”
明烟稍稍变了色,打开包裹看了一眼,一件桃红色的袄子一条同色系的马面裙,
袄子的前襟袖口底边滚着一指宽的白毛皮子,裙摆处绣着夕颜花的图案。
看着这身裙子,明烟有些一言难尽。
夕颜花。
黄昏盛开,翌朝即落,寓意不是很好,京里女子鲜少有穿夕颜花样子的衣裙。
可世人也鲜少知道,夕颜花还有另一层意思。
永远的爱人。
永远的爱人!
呵呵。
明烟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这辈子她几乎没费什么心思甚至是抗拒的,就得到了他的欢喜。
想想上辈子的爱而不得的自己。
想想临死前,齐恒看着她时那种深到骨子里的厌恶。
她的心口隐隐撕裂的疼。
泪忽的就下来了。
压抑了两辈子的委屈忽然就泄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出来了。
怎么会不委屈?饶是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拆散了他和他的心中所爱,他为何不对她说?
明明成婚之前他们是见过的,为何那时不说明情况?
她一直觉得上辈子是自己对不起他,造成了他悲剧的人生。
可她的人生不也因此而毁了么?
即使她豁出命独闯敌军大营救了他,他也未有片刻柔情,从头到尾一直像看着一只恶心的苍蝇一样看着她。
既然知道苍蝇很恶心,为什么当初要吞下?
她知道不该去怨怼,毕竟她有错在先,可就是控制不住的去委屈。
齐三看着她捧着衣服忽然哭了,一下子傻眼了。
手足无措的挠着头发,这可如何是好,他也没哄过女人啊。
明烟把衣服塞到他怀里,“麻烦你转告他,我们不熟,这礼物太重,我收不得。”
说完,匆匆收拾了东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