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竹大学时候也是看过一些小说的:
大部分女主穿到乡下要经过层层递进,从乡村到县上,最起码还隔着一个镇。
她穿过来的地方算是挺优厚了,逃荒大旱也没波及到这个粮丰县。
粮丰县地处云国南北jiāo界,偏南方一些,物产丰富,水米充足。
是一个山美水美环境好的好地方。
这县衙和想象中没什么不同,不落败也不阔绰,就是端端正正的样子。
她在这等着刘叔和刘嬷嬷jiāo涉——
“先别急,我这借马车而来,就是来送锦囊妙计的呢,公子这才新生一天,他的口粮怎么能拉下呢?
我这也替他着急呢。”刘村长说道。
刘嬷嬷看了看天色,定下身子说:“长话短说啊!实话说,咱们村里那个产fù我和太太都是极为满意的,只是昨日县里讣告出来,这不成了寡fù嘛,这这……怎么都不好吧?”
花不落见傅玉竹似乎想冲出去理论,拉住了她,“先不忙,看看刘村长怎么说。”
“这县里给出来的可不是讣告,只是一个例行通知而已,你看看这个通知的内容,就咱们村的楚二,
就是那个你们相中的nǎi娘傅氏的相公才有明明白白的说明,说那人与君对战时掉下了悬崖,
跟那些个尸体已经被安葬了的比起来显然是不同的,这人是生是死可没有定数。
说不定吉人自有天相呢,何况那楚二被征兵前可是猎户出身,身子骨可好可健壮了,所以更有可能生还的。”
刘村长过来前就想好了说辞,既然傅氏比别人还要多一样“寡fù”的身份叫人忌讳着。
那么只要摘掉这个所谓的寡fù身份,不就和别的nǎi娘有着同样的竞争力了?
反而,这时候的优势傅氏突出来了。
看她信誓旦旦说她的nǎi粉绝对能够在nǎi娘里面角逐出来,他就选择相信她。
刘嬷嬷是从桃李村出身的,这才在之前能够东搭西凑地找上傅玉竹。
所以,刘嬷嬷和桃李村的人是有乡民鱼水情在的。
傅玉竹刚刚是听见了刘嬷嬷一开始那个yù言又止的话的,想来县令太太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傅玉竹探出头来:“刘叔,我下来,刘嬷嬷,我能跟您聊几句吗?”
如今既不是春天也不是秋冬,盛夏的天。
傅玉竹坐月子可不兴那套包头巾的做法,不得把自己头上热出痱子和虱子来?
“你是傅小娘子?”刘嬷嬷凑过车侧来看。
“是的。刘嬷嬷,适才抱着小妹妹,看您和刘叔聊着呢,就没下来,望莫见怪。”傅玉竹掀开帘子一角下来。
花不落在侧面,并未露面。
云阳在身后钻出来,“刘nǎinǎi好。”
云阳在初二还在家的时候可没饿着他过,他离开前留下的银粮也够傅玉竹过好孕期。
所以云阳生的端正好看,生机勃勃,很讨长辈喜欢。
刘嬷嬷挑中傅玉竹也是看她气色好,而且听说她前两胎都nǎi水足,所以才定下她的。
fù人每次产娃的第一口nǎi都谓之初rǔ,大夫说过初rǔ最有营养。
太太找过来的都是临产期的孕fù。
想着是要公子的这第一个月都要喝初rǔ的,因为太太身子弱,她的执念就是要把公子养得壮实一些的。
“哎,哥儿长得真好,刘nǎinǎi给你麦芽糖。”刘嬷嬷一辈子未嫁人,所以对晚辈喜爱的很。
“使不得使不得,刘嬷嬷破费了。”傅玉竹忙摇手。
“嗨,一颗麦芽糖罢了。傅小娘子,你有什么话要于我说?”刘嬷嬷问道。
傅玉竹让云阳好好抱着妹妹,刘嬷嬷看到小nǎi团子长得白白胖胖,玉雪可爱,头发乌黑擦亮,可欢喜了。
“这孩子生的好,跟小仙童似的。”刘嬷嬷夸道。
这下子更肯定自己的眼光好,这傅氏就是好生且好养。便更愿意停下来听傅玉竹说话。
她们挑的可都是家里过得去的女人,这骨瘦如柴或者气血不好的,可都被她筛掉了,看也不想看。
傅玉竹不苗条,也不胖,属于不肥不瘦,丰韵型的身材,看起来就讨喜。
而且面色白中透红,五官标致,眉清目秀,一看就是好婆娘。
“刘叔,烦回避一下,我有话与刘嬷嬷说。”傅玉竹说道。
刘村长走去了墙角边。
傅玉竹带着刘嬷嬷去到了另一边,她走的缓慢,却很稳。
刘嬷嬷知她新产fù也不催。
“刘嬷嬷,刚刚您说太太她,容我猜测一下,可能是不是下面两种情况?一,有nǎi堵住了,二,不下nǎi?”
“你怎么知道?就是不下nǎi啊!我们太太秀丽,小公子想喝nǎi辛苦。”刘嬷嬷皱眉说。
“我听张氏说你每一胎都够吃还有多的,你可有什么秘方?”
没道理杆子都送到脚边了,不往上爬的。
傅玉竹说:“我这可以给太太做一个不住家的nǎi娘,而且我还有下nǎi的方子。”
“不住家的nǎi娘?怎么可能有不住家的nǎi娘?”刘嬷嬷还是皱眉。
“小公子莫说吃初rǔ了,如今连人rǔ都不肯吃。这一天可没把我们愁死,还是硬着喂羊nǎi的。”刘嬷嬷说道。
“现在又更加方便卫生不膻不臊的羊nǎi粉,我给带过来了,保证公子爱喝!”傅玉竹说。
这县令公子的身子是真的有点弱,吃开过nǎi的劲都没有吗?饿坏了肯定有,傅玉竹得争分夺秒了。
“刘叔,nǎi粉呢?”傅玉竹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