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盼君,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来着。”
听到这声音,谢盼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沈艳秋,怎么到哪儿都有你。”看着沈艳秋,谢盼君眼底明显的闪过不耐烦来。
她怎么就忘了,沈艳秋这女人可是跟着永王来了皇城的!
“呵!这话该我问你才是吧!”沈艳秋高昂着下巴,满是不屑的看着谢盼君。
“哟,原来不仅是你一个人啊,怎么,这是打算抛弃你的曾大人,拖家带口的来皇城破案了?像你这种女人,恐怕也就只有你身边的男人看的上了。”
想到与永王离开安宁县之前,墨辞给谢盼君下的那些彩礼,沈艳秋心里就嫉妒的发疯。
凭什么,凭什么谢盼君那贱人就可以三书六聘,而她就只能给人做妾,还是个不得宠的妾。
此时的沈艳秋忘了,当初是她自己上赶着要跟永王回皇城的,谢盼君因为受了沈齐的请求也劝说过她的,只是她自己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原本以为离开安宁县以后,自己是再也见不到谢盼君这贱人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谢盼君。
“谢盼君,我可告诉你,这里是皇城,不是安宁县,你那些手段对付对付曾易还行,但在这皇城里可是行不通的!”
此时正值午饭时间,来来往往,进出酒楼的人并不少。再加上谢盼君他们一行人是在大门口被沈艳秋拦下的。
因此,有不少人听到的沈艳秋的那番话。一个个是用八卦的目光看着谢盼君一行人。同时在心里期盼着沈艳秋能够在爆一点八卦出来。
谢盼君一行人的身份他们不清楚,但光听沈艳秋的那些话,似乎高不到哪里去!
谢盼君面无表情的听着沈艳秋这些话,等耳边清静了之后这才冷冷的开口道:“说完了?说完了那可以让开了吗?”
他们是来酒楼吃饭的,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
谢盼君懒得与沈艳秋计较,但沈艳秋却不知道谢盼君心里的想法,见谢盼君没有反驳自己,沈艳秋还以为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谢盼君是因为心虚才不理会自己来着。
她眼睛一转,目光落在了谢捷的身上,只觉得谢捷看起来有些眼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不过此时的沈艳秋一心想要谢盼君他们难堪,哪里会仔细去想是不是见过谢捷这个问题。
只见沈艳秋指着谢捷道:“谢盼君,他该不会就是你在皇城找的下家吧!不是我说,谢盼君,你总得把自己的眼光放高一点吧,别总是找些年纪都能做你父亲的人做靠山。”
沈艳秋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无论是谁听了都会多想,还是当着墨辞的面说的。
也幸亏墨辞知道谢捷是谢盼君的父亲,不然换个心眼儿小的过来,听了沈艳秋这番话不多想才有鬼呢!
“沈艳秋,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不堪。”谢盼君目光冰冷的看着沈艳秋:“更何况找了一个年纪可以做父亲的人当男人的那人不是你自己吗?”
永王的年纪可不是可以做沈艳秋的父亲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