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急不来,谢盼君闲来无事的时候便教谢珏识字。
刚知道谢盼君识字的时候,韩慧云难免有些惊讶,但想到以前谢盼君与顾岑走的比较近也就释然了!只当谢盼君的字是顾岑教的。
期间,墨辞从赵阔那里得知谢盼君搬到赵家后也来过几次,与谢盼君说了不少关于宋大牛生前的事情,只是却没有一条能够与顾夫人扯上关系的。
在墨辞第三次带来同样的消息后,谢盼君道:“若实在是找不到就算了吧!”
“你想放弃了。”墨辞的语气中隐隐透着失望之色,他还以为谢盼君与别人是不一样的。
“谁说我要放弃了!”谢盼君不满道,这人能不能别那么狭隘。“宋大牛那里既然查不到结果我们就去盯着顾夫人。”
也许是她一开始方向就错了,以顾夫人那缜密的心思怎么可能会给他们留下线索!与其在宋大牛的案子上白白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将顾夫人给盯紧了,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墨辞眼底有笑意闪过,他之前误会她了。
“我这就派人去盯着。”
谢盼君提醒道:“别让衙门的人去,太打眼惊动了对方就不好了。”
谢盼君知道,钓鱼需要耐心,这查案同样需要耐心,既然知道顾夫人的底细了,那就一定有揪住对方尾巴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墨辞又来寻了谢盼君。
“你没别的事儿?”看到墨辞,谢盼君有些惊讶,这人一天到晚是没事干吗?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往自己这里跑。
“我想了想,你不是要盯着顾夫人吗?让别人看着那有我们自己看着放心的。”墨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从他比平时柔和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此时从心情是不错的。
“说的似乎挺有道理的。”谢盼君点了点头:“你等等。”说完便回屋简单的收拾了一番跟着墨辞一起出门了。因为昨晚刚下了暴雨,路并不怎么好走,一路上墨辞都在不着痕迹的照顾谢盼君。
两人到了县城后选了一家能够观察顾府全貌的茶楼‘茗薇楼’坐了下来。
墨辞给谢盼君倒了杯茶:“特殊时期,顾夫人只要不是傻子现在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那你还带我过来?”
“以防万一。”墨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想与她多多相处吧。
谢盼君没有回话,而是透过窗户看向了顾府的方向有些失神,记忆中与顾岑有关的事情不知不觉的浮了出来,不知道他如今在府里可好?
见谢盼君没有理会自己,墨辞心里有些失落,又见她看的是顾府的方向,心里莫名了便冒出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她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是在想顾岑吗?
关于顾岑与谢盼君之间的那些事情他从别人口中听到过,也亲眼见到过一些,这让他有些嫉妒,嫉妒顾岑那么早便与谢盼君相识,那些事情是他无法参与的。
因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便这么一直僵持,沉默着。
“你们听说了吗?昨夜暴雨,城郊山体滑坡出现一具白骨,曾大人现在正带着人赶过去呢!”
山体滑坡,还滑出一具白骨来。这话吸引了谢盼君墨辞两人的注意。
“不就是一具白骨,可能是谁家的坟给冲没了。”
“你家的坟没事随便找个地方埋的?还一下雨就给冲没了。”
那人一噎:“会不会是无主的,然后有人好心不忍对方曝尸荒野。”
“那不是还有乱葬岗吗?”
包间内,墨辞看向谢盼君:“要不要去城郊看看。”他此时有些庆幸听到这个消息,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打破与谢盼君之间的气氛。
“好。”谢盼君点头,她的职业让她天生对死人的事情很感兴趣。
“你们怎么来了,正想让赵阔去找你们的。”看到谢盼君,曾易眼中有亮光闪过。
“曾大人。”谢盼君福了福身。
“听说出了事儿,就过来看看。”对着曾易,墨辞依旧是那张不变的扑克脸。
曾易没理会墨辞,而是看向谢盼君道:“上次宋大牛的事情墨辞跟我说了,所以今日就叫你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那还是老规矩?”谢盼君挑了挑眉。上次宋大牛与孙静事情,曾易可是给了她四两银子作为酬金!这次应该也不会少!
开口要钱还真不是她的风格,可谁让她如今正是缺钱的时候。她要是不开这个口,万一曾易以后都把她当免费苦力使唤怎么办?虽然这件事情是她自己凑上来的。
曾易闻言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谢盼君说的是银子的事情。
“好,就老规矩!”这个谢盼君还真有点儿意思!要知道这十几年来,除了墨辞那小子还没人能从他这里讨到好处。
“大人爽快,我们安宁县有您这样的县令是乡亲们的福气。”曾易答应的爽快,谢盼君自然也不会吝啬多捧捧曾易。
“马屁少拍,赶紧看看有没有发现,否则我可不会掏腰包的。”曾易嘴上这么说着,但脸上满意的神色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