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的倒台,永王妃的失势。永王一派更是怨气大伤。
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
谢盼君与墨辞在扳倒王尚书以后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将矛头指向了永王,毕竟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永王,王尚书只是顺带的。
只是当时他们谁也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顺带的王尚书,就是这么一个手黑,心黑,全身都黑的主。
短短几个月之内,从王尚书到杜侍读,再到宫里的内侍,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台。
当然,最后压死永王的稻草还是沈艳秋递上来的一个账本。上面记载了这些年来永王买官卖官记录。
这账本一出,不管永王一党有多大的本事都无力回天。
最后,永王与康王一样,被贬为庶民,幽禁宗人府。
不仅是永王没想到沈艳秋最后会倒戈谢盼君,就连谢盼君自己都没想到。
事后,谢盼君问起沈艳秋的时候,沈艳秋是这么说的。
“我争了这么多年,错了这么多年,也累了,不想再争了,也不想再错了。”说到这里,沈艳秋突然看着谢盼君痴痴地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相信了我这些说辞吧。”
谢盼君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
下一刻,就听沈艳秋继续说道:“其实我做这些,就是为了报复,报复永王将我带回永王府后不闻不问,任由我被人欺负。”
“谢盼君,你知道吗?有段时间,不仅是永王的女人,就是永王府随便一个下人都敢骑到我头上,你知道那种滋味多难受吗?”
“每当那个时候,我就会想,要是当初在安宁县的时候,我听了父亲的话,来找你,让曾大人想想办法,说不定我就不用经历这些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对于沈艳秋这些话,谢盼君不置可否,路是自己选的。
从沈艳秋选择走上某条路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注定了的。
况且,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如果。
“是啊,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沈艳秋突然抬头看向谢盼君问道:“谢盼君,你说我要是现在回安宁县,我爹他还会认我吗?”
想到沈齐当初那些劝说的话,沈艳秋不由得红了双眼。
“会的。”谢盼君的语气很平静:“当初,在你还没跟着永王来皇城的时候,姑父不止一次的找过我,让我求永王不要将你带走,只是永王一直没答应而已,后来,姑父又跟我说,让我将来无论如何都一定要保你一命。”
听着这些话,这一切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等沈艳秋哭够了,谢盼君这才说道:“三个月后,我跟墨辞大婚,到时候姑父也会来皇城,你若是想回去,就跟姑父一起回去吧。”
“谢盼君,你知不知道,你这人着实可恨。”
“我知道。”谢盼君是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
沈艳秋瞪着谢盼君,一双眼睛因为刚刚才哭过的原因,还有些泛红:“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就不肯改改。”
“改了那还是我吗?”
时年五月,皇太孙迎娶谢将军府嫡女谢盼君为妻,次年南靖皇帝驾崩,在谢盼君与墨辞的算计下,皇三子安王被迫登基为帝。
国丧后,太孙与太孙妃二人时常结伴出游,携手断定南靖各方奇案,怪案,成就了一段令人艳羡的佳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