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队?”谢盼君有些诧异的看向墨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因骡子比马便宜,比驴更吃力,商业价值可观,蔡州人从中发现了商机便自发组建了骡子队,干起了托运货物的营生行当。”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游走在外的蔡州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搞骡子队营生了。
跟新世纪的物流差不多!谢盼君扬了扬秀眉。
“那么凶手很有可能是为了谋财而杀人的。”既然在全国各地跑活儿,那么身上必定带着不少的财物。
墨辞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谢盼君道:“那再仔细找找看!”墨辞的推测并不是没有道理,但谢盼君还是想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
墨辞没有反驳,静静地跟在谢盼君身旁,遇见有较高的野草什么的墨辞总会先一步将野草踏平。
“咦!”墨辞突然皱了皱眉。
“你发现了什么?”谢盼君问道。
“你自己看吧!”说话间,墨辞已经弯腰将脚下的东西拾起来递给了谢盼君。
是颗佛珠,材质应该是黑檀木的。黑檀木并不是十分珍贵的东西,但此时出现在这里却不得不引人怀疑。
谢盼君与墨辞在城郊转悠了大半天,除了那颗黑檀木的佛珠外在也没有任何收获。
时隔了一两年时间,想要找到线索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两人只好打道回府。
“要一起走吗?”赵阔的家正处在县城与小河村的中途,两人要是一起的话可以顺路。
墨辞显然没想到谢盼君会主动邀请自己同行,心中忍不住有些小欢喜,可在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去铁匠铺便狠心拒绝了。
“我今日还有别的事情就不了。”
谢盼君早在邀请的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便后悔了,如今听得墨辞拒绝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那你忙,我明日去衙门复查。”今日天气并不适合煮骨,所以她便将煮骨的事宜安排在了明天,只是不知道明天天公做不做美,不过不管明天天气如何她可能也得硬着头皮验骨了,就算她能等上几天曾易也未必愿意就这么等下去,毕竟是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谁也不愿意发生命案,还是早解决早好。
与谢盼君分开后,墨辞直奔安华街铁匠铺而去。
“刘伯,我要的东西可打好了。”
刘高与墨辞的父亲墨虎一样,也是十几年前突然来到安宁县的,只不过一个做了县衙捕快,一个在这安华街开了间铁匠铺子。
“昨儿个就打好了,就等着公子你来拿了。”刘高说着便拿起一个小布包裹递给墨辞笑道:“你看看合不合心意,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动的。”
他第一次看到图纸的之后便惊叹于设计者的玲珑心思,如今墨辞来拿刀具,刘高自然是希望墨辞能够给他指出其中的不足来以后好改进。
他打了十几年的铁,曾经又是做过那样的行当,自然看得出这些小小的,不起眼的刀具的厉害之处。
不大的包裹里面躺着九柄小小的形状不一的刀具,但都有一个共同的优点,便是足够锋利,轻巧,灵便,但这刀具唯一的缺点就是对材质的要求非常高,若不是公子手里刚好有那么一块精铁,他就是想打造也难。
墨辞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浅浅地幅度,东西他想象中的要好,就是不知道她看到以后会不会喜欢。
公子刚刚是在笑!
刘高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从来到安宁县后,公子便很少有过笑容了。
“公子!”
听到刘高的声音墨辞回过神来轻咳了两声:“明天我会带人过来看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