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缝合筋脉

“你还可以吗?”陌小云坐在榻上问着坐在地上的秦钺铭。/

秦钺铭点了一下头,躺在了被褥上。

陌小云熄了烛火,躺在了榻上,呼吸浅匀,睡了过去。

地上的秦钺铭却是一夜未眠。

翌日,陌小云醒来后,就发现秦钺铭正坐在地上看着她。

她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变得皱皱巴巴,随意扯了扯,就起身下了榻,将轮椅推到了秦钺铭的身侧,搀扶他坐在了轮椅上。

“怎么醒这么早?”

“睡不着了。”秦钺铭说着,边到了榻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划破了手指,在榻上滴了些许的鲜血。

陌小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自然知道秦钺铭的用意。

“我先出去,你换身衣裳,用过早膳后,随我进宫去请安。”秦钺铭说罢,就离开了屋内。

进宫?她来了这里这么久,还真没有见过皇宫长什么样子,是不是电视剧里的那样。

很快,就有丫鬟拿着准备好的干净衣物进了屋。

陌小云接过了衣服,屏退了她,“你下去吧,我自己来。”

“是。”丫鬟在离开屋前,看了一眼榻上带有血迹的褥子,随即离开了屋内。

陌小云换上了衣裳,出了屋,在丫鬟的带领下去了膳房。

府里的下人从未见过真正的苏婉梅的面容,所以陌小云在府里还是颇为自在的。

哪怕是秦钺铭以及皇帝,也只是见过苏婉梅的丹青画。

用过丰盛的早餐过后,在进宫前,陌小云服用了一粒自己研制的yào丸,使得面颊出现过敏症状的红疹,佩戴上了面纱,确保万无一失。

二人同乘一辆马车,缓缓朝着皇宫行驶而去。

“进了宫,见到父皇,你就只管附和我说的话就行,父皇问你什么,你答不上来的就看我,我来说。”秦钺铭叮嘱了一番。

“好,放心,这戏定会陪你演好,不过我这个人可是从来不吃亏的。”陌小云露在外面的星目闪烁着光亮。

“放心,断然不会亏待你的。”秦钺铭笑意清浅。

“有你这句话就成。”陌小云满意的笑了笑,眉眼弯弯。

秦钺铭有些慌神,别来了目光,不再看她。

良久,马车戛然而止。陌小云率先下了马车,随行的人将轮椅从马车的后面拿了下来,又将秦钺铭扶了下来。

“回去之后,就给你治腿。”陌小云觉得这样出行,实在累人。

秦钺铭点了一下头,“走吧。”

陌小云推着轮椅,朝着皇帝所在的御书房走去。

进了御书房后,秦钺铭朝着皇帝拱手问礼,陌小云欠身行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

“儿媳给父皇请安。”

异口同声。

皇帝瞧着二人摆了摆手,“免礼。”

随之说了几句官腔的话,皇帝又问了陌小云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二人就离开了。

从他们父子二人的言谈间,足以听的出秦钺铭这个二王爷并不讨皇帝的欢心。

今日进宫请安,也只当jiāo了差。

陌小云没有过多的问秦钺铭什么,毕竟皇家亲情凉薄,她还是明了的。

回了王府后,陌小云朝着准备东西,给秦钺铭治腿,她将所需的yào材,告知了管家,并他前去准备,其中必不可少的是蒙汗yào,没有麻yào了,就只能用这个代替了。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将他被砍断的脚筋缝合等待它长好,再一边按摩促进血yè循环,在伤口长好后,才可以泡yào浴。

待管家备好yào后,陌小云拿了蒙汗yào混在了水里,递给秦钺铭,“服下。”

“这是?”秦钺铭看了看她递过来的水,不解地问道。

“蒙汗yào,你不睡过去,承受不了这疼痛。”陌小云一边准备手术需要的东西,一边说道。

“不必。”秦钺铭推拒了。

“也罢,受不了再喝,不过你要将眼睛蒙起来。”

秦钺铭对于这一要求没有拒绝,在趴到榻上后,便蒙上了眼睛。

“你一定不要乱动,若是忍受不了,就和我讲。”陌小云再三叮嘱过后,拿着手术刀割了他脚腕的血ròu。

落刀后,陌小云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身子一颤,闷哼了一声,咬牙硬挺。

“把我给你的yào含在嘴里。”

秦钺铭闻言,将手里的yào含下,唇齿间弥漫着浓郁的苦涩。

陌小云飞快的将断开的筋脉用角针ròu线一针一针很是细致的缝起来。

秦钺铭的额头滚落着豆大的汗珠,这疼痛难以言喻。

缝合过筋脉后,又缝合了血ròu,上了点yào,随即包扎上。

处理完一只脚后,陌小云又问了一遍,“可还能挺住?”

“能。”十分坚肯地一个字。

陌小云对他有所改观,这忍耐异于常人。

陌小云又割开令一只脚腕的血ròu,缝合筋脉,陌小云的针角很细,几乎是将整个筋脉断裂处,紧密贴合起来。

秦钺铭面色苍白,整个人如同被水洗过一般,双手紧握着枕头,骨节泛白,死死的咬着一口银牙。

在处理完后,都包扎上,陌小云方才松了一口气,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好了,接下来就只有静养了。”陌小云边收拾“战场”边道。

秦钺铭紧攥枕头的手缓缓松开,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

“多谢。”他道了一声谢。

陌小云见秦钺铭的模样,递给他一个锦帕,让他擦擦汗。

“你先躺着,我去厨房煎yào。”陌小云说罢,就离开了屋内。

秦钺铭的手中拿着锦帕,上面绣有翠竹,很是淡雅。

他瞧着门口,嘴角微扬。

陌小云前去熬yào,熬过yào喂他服下。

是夜,二人依旧同屋而住,一个榻上一个地上。

陌小云几乎一夜没睡,时不时的看看秦钺铭有没有发烧,手术过后最容易发烧,若是不及时退烧,会容易引起伤口的各种并发症。

秦钺铭发了烧,额头滚烫,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躺在榻上。

陌小云足足照顾了他一夜,见他烧退了些,便趴在榻边睡了过去。

次日,秦钺铭刚一睁开眼睛,就瞧见趴在榻前的陌小云。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没有去打扰,而是静静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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