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不解的看着陈笑笑回道:“回姑娘,您不在府上的这段时日,并无人找您,若说有,也只有老宅那边来过几次,后来被若诗教训过之后便没再上过门!不知姑娘说的‘一队人’是什么人?”
听到没人来找自己,陈笑笑心里猜想着是不是那些难民分钱走了,才会这么久还没来到槐柳村。她计算过,若是步行的话,在入冬前他们就应该到了,如今都快过年了,人影儿都没见一个。
而此时被陈笑笑惦记的灾民因为天儿太冷,行程耽搁了不少,走了两个多月,才堪堪走到南城县的边界。“大家伙儿都歇歇,今晚就在这儿露宿了,青壮年去捡柴火,妇女老人在原地埋锅准备做些吃的!”
“胡哥,要不咱们在往前走走,找个村子落脚吧?这老人女人还有孩子,天寒地冻的在外边露宿,这万一着了凉可又得花银子了,如今咱们的盘缠已经不多了!不省着点花,怕是没找到神医之前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是啊,胡哥咱们在往前走走,找个村子落脚吧!”有一个开口提议了,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胡哥原名(胡汉元)愁容满面。他当然知道队伍里有老有小的不适合露天露宿,可是这里是两县之间的交界,别说村子了,就连鸟儿也不多一只啊!
“乡亲们,听我说!咱们现在已经站在南城县的地界儿上了,这一路走来,大家伙儿也都听说了,神医被皇上赐封为南城县主的消息,还把南城县给了县主当封地,咱们站在县主的封地上,是安全的,不就是一晚上嘛,想想见到县主后,咱们该怎么跟县主表忠心才是正道儿!”
“胡伯伯,树儿冷!”胡汉元的话刚讲完,边上的小娃娃儿直呼冷,心疼得胡汉元弯腰一把把孩子抱了起来安慰道:“树儿乖,你是男子汉,这点冷扛扛就过去了,一会儿其他叔叔伯伯把柴火捡回来了,咱们就生火取暖,好不好?”
小娃儿蜷缩在胡汉元的怀里小声回道:“好!”小娃儿的娘亲心疼得接过冻得直发抖的孩子走回到人群中。尽肯能的不让孩子被风吹到。
跟在胡汉元身旁的两男子,民子和顺子悄声嘀咕:“胡哥,这万一进了南城县找不到县主怎么办?”那三百两盘缠,书生那边每日都做公示,大家伙儿也都知道他们的盘缠不多了,这要真找不到人,就他们这队伍拖家带口的找个零工倒还好,关键这住的地方没法解决啊!
都走到这一步了,胡汉元也只能咬牙坚持下去:“明天先进城再说吧,县主的名声这么响,又是南城县人士,想必很容易打听出来!而且,出发之前,咱们可是答应过县主,一定会来投奔她的,我胡汉元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诚信二字我还是遵守的,这是做人的根本!”
民子顺子相视了一眼,这一路走来他们也都清楚胡汉元的脾性,这会儿自然不会反驳他的话。“胡哥,诚信是诚信,可若是真找不到县主呢?”这是他们目前最担心的事儿!
胡汉元见这二人一直追问这个问题,心情有些烦躁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等进城找到了县主你们亲自问她不就好了?当然,你们要是不想进城,我也不会逼你们,但是,日后要是反悔了,可不是你们想跟着县主就能跟着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