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
他干了什么蠢事。
要把他命中的贵人,那个无双的女神医给打死了。
老天!
魏富贵!
棍下留人啊。
魏谦冲进监狱,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肉.搏的声音,噼里啪啦好生刺耳!
“棍下留人啊!”
“女神医,你千万不要有事!”
魏谦扯着嗓子,胆战心惊的冲过来救人,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医好端端的站在监狱里。
而他的手下,还有魏富贵,都被她踩在地下。
“你没事——”魏谦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声。
唐娇露出白森森的牙,笑道:“咋滴,你希望我有什么事?县令大人也想来地上陪他们吗?”
魏谦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想,女神医,我是来跟你道歉的,都是魏富贵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身体很好,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唐娇瞟了一眼魏谦的脸,确实不错。
脸恢复的很好。
“有效果?”
“非常有效果!”
“还想治吗?”
“想,女神医救我!”
“可是我现在不想治你这个狗官了,你的这帮子下属欺人太甚,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活该让你顶着那张烂脸丑一辈子,你个屈打成招,昏庸至极的狗官。”
嘶!
牢房中一阵抽冷气的声音。
尤其是唐娇脚底下的魏富贵,抽的最大声。
这可太不给这位爷面子了吧。
彪!
太彪了!
这真是一个普通的村姑吗?
他们这位爷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家世又高,脾气又臭,连他爹都没这么说过他呢。
这小娘们要遭!
活该!
弄死她。
魏谦被骂的脸上一阵红白相间,自知理亏,对着霸气十足的唐娇虚心道:“咳咳咳——女神医说的对,都是我的不是,我没有管教好他们,我没有做好父母官。”
嘶!
嘶!!
嘶!!!
牢房中抽气的声音更大了。
他们的县令是怎么了?
这都不生气?
生病了吗?
魏富贵一阵害怕,他的爷不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了这是?
不该打她,抽她,骂她吗?
怎么还认错了?
“女神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就请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你且看,我明天就给你平反,抓住真正的凶手。”
魏谦心中焦虑万分,就怕唐娇一个生气真不给他治了,现在他好不容易看见曙光,怎么能功亏一篑。
为了他的这张脸,面子什么的算个屁啊!
别说道歉,让他给唐娇跪下认错他都愿意。
唐娇斜眼望去:“你说的是真话?”
“千真万确?”
“不是骗我?”
“万万不敢!”
“好,那我们走。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不光要平反我的案件,这间牢房里的其他人,你也要平反重审,为她们洗清冤屈。”
监狱里的女人们,没想到唐娇还记得她们。
魏谦看了她们一眼,点头答应:“好,要是她们有女神医说的冤屈,那我一定为她们平反。”
唐娇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从地上人的身上踩了过去,尤其是路过马东和魏富贵的时候踩的格外大力:“那走吧。”
魏谦:“去哪?”
唐娇:“当然是查案了。姐妹们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监狱里的女人,眼睛里全是感动的泪水。
“好,知道了老大。”
“老大,我们等你。”
……
深夜——
义庄。
魏谦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身为父母官他为了做样子,也来过一次。
只是那次是正午时分,太阳照的最高,阳气最足,身边还陪着十来个青壮的男人。
此时夜半三更,阴风阵阵——
就他和唐娇两人。
魏谦艰难的咽着口水抱着胳膊紧紧的跟着她,走在一众棺材间。
找到侯三的尸体存放处,只见她一把拉开侯三的遮尸布。
魏谦都不知道这会是侯三的尸体可怕还是这样胆大的唐娇更可怕。
“女……神医,我们可不可以白日里再来?”
“怎么?大人你害怕?”
“你瞒你说,我……我有点怕。”
“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须知,鬼不会害你,但是你不为他平冤昭雪他恐怕等会就会跟上你。”
“啊……别来找我,我会帮你找到真凶的。”
唐娇勾唇好笑的看着魏谦没种的样子,“闭嘴,笔拿好,把我说的话记下来。”
被唐娇呵斥一声,魏谦才勉强镇定下来,颤颤巍巍的拿出手里捏着的纸和笔听话的跟在她后面,只是嘴里还在不放心的叮嘱。
“女神医,你要保护我哦。”
唐娇那么强,应该能保护他吧。
鬼不是怕恶人吗?
不理魏谦的废话,唐娇已经开始验尸了。
“死者身上已经出现大面积尸斑,死亡时间在两天以上。”
没有手套,唐娇拿出一块手帕垫着,拨弄着身体。
魏谦眼睁睁的看着唐娇把侯三身上的衣服扒光了。
“女神医你……”
太彪了!
看这样式,她还真是一个仵作啊。
“死者身体上有多处伤痕,胸口上有大大小小十一处伤口,背部还有抓伤,但是最致命的,却是这喉部的勒伤。”
“喉部的勒伤?”魏谦也被唐娇的话吸引,不再胡思乱想了。
“是,看这伤口宽约一寸,可以推测是长条状物体。”
“长条状物体是什么?不是绳子吗?”
唐娇上上下下打量了魏谦一番,“不是绳子,凶器应该是和你裤腰带一样的东西。”
裤腰带?
凶器?
为什么要拿他打比方啊。
魏谦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要哭了。
“你看这里。”唐娇继续指着尸体上的伤口道,“胸前的伤口又细又小,却扎的极深,你猜这又是什么凶器?”
“伤口细小,又扎的深,莫非——是针?”
唐娇意外的看了一眼魏谦:“不错,还是动了点脑子的,不过不是针,应该是簪子。”
“簪子?女人?”
“对,是女人。他前胸处这么多伤口,却没有一处是致命伤,一是凶器是簪子不好制成致命伤,二是女人力气小,也戳不进去。不过要是我,力气小也不怕,就扎他的动脉,一簪子下去,保证他血流如注,下了地狱。”
【作者题外话】:小可爱们!
今日三更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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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