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娇和谢无双胡闹许久,刚刚她的肚兜被谢无双剥掉才清醒过来,深知这样继续下去一定会出事,才气喘吁吁地及时叫停,二人悬崖勒马。
唐娇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刚穿好,就听到外面小彦的呼喊声。
“娇娇,娇娇,谢大哥,你们在吗?”
唐娇看着镜子里含情脉脉的自己,一双眼睛魅的能勾丝,嗔怪的看了一眼淡然如谪仙的谢无双。
这副动情的样子如何能见小彦?
让她好难为情啊。
还好谢无双体贴,上前主动打开门,问道:“怎么了小彦?可是饿了?”
小彦摇摇头:“不饿,我刚刚吃了一盘子糕点,不过我抓到了一个翻墙的老贼,你们快来看看。”
老贼?
小彦抓住的?
啧——
刚刚小彦竟然这么凶险,他们都什么都不知道。
唐娇心中一阵自责,也顾不得害羞,从屋子里出来一把拉开门。
“那里来的老贼,好大的胆子,带我去看看。”
此时的唐娇面沉如水,那有刚刚的含情脉脉,一双眼睛里全是杀人的冷气。
敢打小彦的注意,那可是胆大包天啊。
唐娇和谢无双跟着小彦去看被他药倒的老贼了。
走到小彦的院子,老远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哎哎哎——你别过来啊。”
“我我我——我不好吃!”
“把你的大臭嘴巴子从我身上拿开。”
“想我年轻的时候,你这么大的老虎,我一拳能放倒一个,救命啊,老虎要吃人了。”
……
唐娇他们都进去,就看到猫猫呲着牙,一脸警示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老贼。
老贼吓得乱叫,如果不是被绑着,绝对能一下子蹦跶到旁边的那棵大树上。
“救……救命啊!我不是贼啊。”老头看见小彦带着两个大人过来,连忙扯着嗓子喊救命。
“我不是贼,我是你们的邻居,我是威远大将军,忠勇侯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来偷东西,你不信去问,我真的不是贼。”
唐娇走过来,亲昵的摸了摸猫猫的脑袋。
“你不是贼?那你来我们家干什么?”
“我就是看小公子手里的点心好吃,问他哪里买的?”
“那你大可以站在墙头上问,跑到我们家来干什么?这样的行为不是贼是什么?”
“我……我错了,麻烦你们把我放了吧。”
铮铮铁骨一辈子的威远将军,没想到第一次认错是给一个小娃娃和妇人认错,说不出怕是要笑掉人的大牙啊。
哎!
“你错了?就这么简单?”
“那你还想怎么样?”
“你冒充威远大将军,忠勇侯他爹的事情怎么算?”
“我——我没冒充,我真是他爹,你这隔壁就是忠勇侯府,莫非你们不知道?”
唐娇确实还不知道,原来这是忠勇侯府啊。
这老头看着目光如炬,鹤发童颜,确实不像是普通人。
其实此时,唐娇已经信了几分。
最重要的是,站在一边的谢无双已经给她点头了。
好吧。
原来是闹了个乌龙。
那就算了吧。
不过为了避免他追究自家人的责任,唐娇还是觉得用点手段。
毕竟——
忠勇侯在京城那可是超越王族的存在。
封建帝国的特权压死人,她可不得多留点心眼嘛。
“我劝你不要胡乱攀扯达官贵人,我谅你今日来我们家也没有偷到什么东西,我们就大发慈悲的放你一马,你走吧。”
反正不能承认他是威远将军。
只要不承认,她就没得罪他。
威远将军心里苦啊,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尤其是她家里还有一只可怕的大老虎,还是先撤为妙。
“你——叫什么名字?”
走之前,威远将军,问小彦。
小彦张嘴就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唐娇摆手阻拦,“快走快走,我们家孩子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的?”
小彦这次药倒他,要是他打击报复怎么办?
小彦还要参加会试的。
“老爷爷,你不要再做贼了,你年龄大了,出了事家里人会担心的。”小彦好心劝道。
威远将军也不生气,点了点头,笑了一下,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小彦和在这家人面前乖得像猫一样的大老虎,转身飞走了。
翻墙回到家的威远将军心中有点难受,不是为了刚刚出丑。
而是——
他又想到了他那软软萌萌的孙子。
要是小家伙当年能跟这个小子一眼精,那也不得被拐走啊。
他的小孙子啊,不知道被拐到那里去了。
有没有穿暖,有没有吃饱。
现在天气这么冷,小家伙在哪住呢?
想着眼泪花就要流下来了,他越老怎么越爱感怀了呢?
伸出手想在怀里找个手帕擦一下,没想到这一摸没摸到手帕,摸出来一个软软的点心。
这是——
那小家伙吃的点心吗?
他拿出来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嗯!
真软!
真香!
真好吃!
这小家伙贼精贼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到他怀里的,可真是个好孩子啊。
忠勇侯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自己老爹一边啃着一个点心,一边又哭又笑的,这个表情和样子,莫非是傻了不是?
“爹,你傻了?”忠勇侯傻乎乎的问道。
威远将军被这句傻话气的鼻子都要歪了,这傻小子,要气死他吗?
“你傻,你傻,你全家都傻。”
“嘿嘿嘿,爹,你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你给我滚——”
“好嘞!”
忠勇侯撒腿就要跑。
“给我滚回来。”威远将军中气十足的喊道。
“哎!儿子回来了,爹有何指示。。”
“给我准备个拜帖。”
拜帖?
他爹可是几年没有拜访过别人了。
“拜访谁啊?”
威远将军指了指一墙之隔的隔壁人家,“远亲不如近邻,这户人家刚刚搬过来,我们需要走动一下,联络一下感情。你去给我递个拜帖准备点礼物,我明天去拜访下人家。”
“!!!”
忠勇侯一副见鬼了一样的表情。
走动?
远亲不如近邻?
这右边的尚书府,他们住了十几年,何曾听到过自家爹爹想去好人家联络一下感情的了。
每次他还故意大声站在隔壁墙头附近大声骂尚书小贼,生生的喊了十几年,现在开始喊尚书老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