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林拾五又觉得不大可能。
一个县令,难不成还能参与到制定科举制度之事?
还是说,这个新任县令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亦或者……还有一个隐藏的穿越者?
先是一个洛棠,后又来了这么个想做她爸爸的县令,搞不好还有个隐藏boss……
这里是个什么穿越窝不成?
林拾五不高兴了。
若是这些人,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倒也就罢了,对她的种地生活,也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可偏偏,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往她跟前凑。
这就很讨厌了啊!
凌渡瞧着林拾五的情绪逐渐低沉,眉头微拧,脸色也跟着逐渐不愉。
不是说小丫头这一世已经热情友爱许多,对家人格外宽容照顾了么?
他怎么瞧着,不大像呢?
那些人竟然已经开始胆大包天的,敢用假消息糊弄他了?
堂内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冷凝起来。
除了凌渡和林拾五都在低气压不高兴,洛棠也满眼阴郁。
四周的众人只觉得后背凉凉,全都默契的噤声。
“你要是不愿意……”凌渡声音一下子就有些委屈了,像是被抛下的老父亲:“我也不会强求,全凭你喜欢就是。”
罢了,反正做不做的成干爹,他都会守着她,何苦为了个名分,惹得她生分。
“那就多谢大人体谅了。”林拾五总觉得她对凌渡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好像……不太想拒绝他。
但让一个陌不相识,一上来就想做她爸爸的人留下,也……不是那么想接受。
凌渡能自觉止住这个话题就再好不过了。
“若是谢我,不妨笑一个我看看?”凌渡折扇一晃,笑的让人牙疼。
林拾五面无表情的看他。
凌渡略觉遗憾,小丫头始终过于淡定,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偶尔有个笑意,也是浅淡的让人怀疑她是不是面瘫。
“那我给你笑一个!”凌渡打开折扇,如郎倌儿一般,以扇遮面,缓缓轻移,露出一个醉人的笑脸。
林拾五:……
这男人到底什么毛病?
赵肆:……
他家大人可别是被什么玩意儿附体了吧?
这是唱的哪出啊?
彩衣,不是,卖笑娱……煞神?
洛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