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什么都没有看到!”
二十个黑衣少年,直视着林拾五,挺直了脊背,任由她打量。
“呵~”
林拾五眉目霜冷,似笑非笑:“可是,我不相信呢。”
黑衣少年们面不改色,依旧齐声:“若主上有需要,属下等可以自裁。”
“好啊。”
林拾五淡淡的开口。
话音方落,二十个人整整齐齐的掏出匕首。
“属下拜别主上!”
每个人的动作、音调都完全一致。
林拾五不为所动。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人,哪怕看到匕首划破皮肤,渗出血迹,她也不曾变过脸色,更未有所心软。
“阿拾……”洛棠忍不住喊了一声。
他拦下了那些人的动作,有些犹豫的开口:“或许,他们真的没有……”
“你也说了,是或许。”林拾五神色淡淡:“那就是看到与没看到各占一半。”
她不喜欢纵容危险成长。
“但他们都是被从小培养出来的死士。”
洛棠心底微微触动:“死士一生,只会听命一个人,也只会为一个人而死,他们,不会背叛你。”
“你莫不是忘了,他们是凌渡送来的人。”林拾五此时更多的是意外。
小东西今天居然不抹黑她爸,还帮她爸送来的人求情?
吃错什么药了这是?
“可他们忠于的人是你……”洛棠幽幽的说道:“那花孔雀,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从一开始就是培养了这些人认你为主!”
当初在衙门,他同这些人交手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了。
因为这些人当时护的是凌渡,可却听了阿拾的话停手。
加上这些人的声音,都是经过刻意的练习,以至于长久养成了与他有七八分相似的感觉。
准确的说,是和阿拾当初拟调的声音相似。
他越想越觉得花孔雀有龌龊心思:“阿拾,这种心思不纯之人,你可千万要提防!这人绝对的不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