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也很是无奈,拱手道:“刚刚衙门里,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几个人,在县衙的院子里面又拉又吐……”
他把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大人就是太过于担心您的安危了。”守一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无奈。
林拾五:……
“我今天早上出去订席面儿,结果就碰到一家酒楼想要打算外兑……”
她把这事儿跟凌渡解释了一遍:“……这就是方家的二少爷,我让他在清理院子,你说的应该时方老爷,就是不知道这人怎么会突然去了衙门。”
难不成是明着跟她赔礼道歉,暗地里却暗戳戳的去衙门举报她?
“可地上那么一大滩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儿?”凌渡此刻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说法。
如果只是这个人擦伤了脸,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么大一滩血迹?
“哦,这个啊……”林拾五摸了摸鼻子:“我想着等会儿要吃暖锅饭,就杀了两只鸡,反正这地面都是要清理的嘛,干脆就在那儿放的血。”
凌渡:……
“所以,是我多想……误会了?”
他看着林拾五,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合着他在这儿把自己吓了个半死,实际上闺女一点事儿都没有。
“不然你还真希望我出点什么事儿啊?”林拾五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这份心疼,她还是放在了心里的。
所以她很大方的给了凌渡一个拥抱,用着笨拙的语言安慰他:“好了,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但我真的没有事,你也不要再着急上火了好不好?”
她做出很是轻松的样子,小声的趴在凌渡耳边问:“你看我哪一世不是安安稳稳活到寿终正寝的?”
“上一世!”凌渡哼了一声,小声却理直气壮的说道。
林拾五:……
这话她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