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都很气愤,但很快这种气愤就变成了无奈与悲戚……
就算他们守得住名额又如何呢?
他们连村学堂的束脩都交不起,遑论是县学要比之贵上三倍了。
“妹妹……”林清明想说这事儿不用管了,若是大伯父家真的愿意出钱,便是卖了名额又如何?
有了银钱,妹妹就能继续上学了。
林拾五却正巧也在这个时候开口:“哥,你们要看好自己岁考卷纸,离县学还有一段时间,我会赚到钱的。”
说着,她还把今个儿王氏给她的二两银子,放在了屋里仅有的那张残腿桌子上。
“我们家会越来越好的。”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收回手的时候,目光无意的扫到了上面摆着的一个已经有些旧的草编蚂蚱……
心,好疼!
林拾五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刺激的弓了下腰。
“妹妹!”林清明喊了一声,面上急得不行。
完了完了,妹妹果然还是又犯病了……
林初一也快速的将那只草编蚂蚱收了起来,同样一脸忧心的看着林拾五,却并不敢上前关心。
此刻,他是羡慕林清明的。
林拾五这会儿已经缓和了下来,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剧痛只是她的错觉。
她奇怪的按了按心口,确实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想到刚刚就是因为多看了一眼那只草编蚂蚱,她不免寻找起“罪魁祸首”来。
“哥,刚刚那里放着的草编蚂蚱呢?”
刚刚突变发生的太快,她并没有注意到林初一的动作。
只想着,该不会刚刚看到的也是错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