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牌这种东西,倒是没有一个什么固定的纹样,也不拘于什么材质。
因着这里并不抑商,富商巨贾便和权贵之家一样,多爱用金银玉石,普通农家则多是普通木料。
当然,有些千金难求的木料,也是受人追捧的。
林拾五在店家提供的纸上,画下自己想要的款式,以及需要刻上去的信息。
“二百文。”店家只是扫了一眼,便面无表情的开口。
瞧着这小娘子穿的也是挺好,结果选的木料却是最差的。
林拾五数了二百个铜板出来。
店家收了钱,还有些不大死心,又推荐了几款挂绳:“小娘子看看这个?用来挂身份牌最好了,美观又不易断……”
林拾五对一切推销全都摇头拒绝。
店家自讨没趣,也不在多言语,专心雕刻林拾五给的图样了。
这……花纹好像还挺复杂的。
店家起初还是有些轻看的,但下了几刀后,却发现林拾五看着是画的简单,实际又暗藏玄机……
到最后,他额上竟然生出汗来。
原以为很快就能刻好的东西,这一来一去的,竟然硬生生用了半个多时辰。
“小娘子……”店家有苦难言,想让林拾五再添点工钱,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林拾五扯了下嘴角,拿过身份牌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辛苦店家了。”
“是挺辛苦的……”店家希望她能主动给加钱。
但怎么可能?
明明二百文是他自己看过纹样后,开口定下的……
林拾五也是以为这里的雕刻技术,已经登峰造极,是看不上她这点小手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