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父皇召儿臣来,所为何事?”
宜清世子在外嚣张跋扈,但在他的父王面前乖巧如小鸡子,大气都不敢出。
“听说你已经寻得了星带露草,为何不赶紧呈上来?”
宜清世子心中大惊,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怎么透露出去。
估计是宁安那个臭丫头。
“父皇,您有所不知,星带露草是带回来了,只不过儿臣现在并未找到它的踪迹。”
西羌王大怒,这是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带回来了,却没有踪迹,难不成长着翅膀飞走了?
宜清世子无奈,只能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其中古怪他也参详不出。
西羌王来了兴趣,他本就对怪力乱神痴迷,更是相信世上有长生不老之术,便让宜清世子将人带上。
室内。
蔡叶儿的眼睛、嘴巴被蒙住,手脚被捆上,以极其难受的姿势,躺到了天黑。
她担心自己也担心骆百奇,怕他会莽撞来救自己,又怕他不来救自己。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有人进来。
“奉大王命令,带此女子去殿上回话。”
蔡叶儿诧异间,便被一群人抬起。
她惊恐挣扎着想说话,却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姑娘莫怕。”
耳边响起一个细微的声音,又低又轻,不仔细听都无法分辨。
“您不必说话,现在奴婢交代给您的话,您要仔细听清楚。”
………
蔡叶儿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叮嘱自己,出于本能,她觉得来人是善意的。
她很快被抬上殿,丢到地上。
蒙眼堵嘴的布被粗鲁扯下,再见光明的她,有些不适应,眯缝眼睛看着殿上坐着的人。
原来这就是西羌王。
“你就是宜清带回的女子?”
西羌王睥睨殿下之人,看起来平平无奇,并没有仙风道骨,特别之处。
“我先你问你,你就是西羌王?”
蔡叶儿大着胆子,朗声说道,努力不让声音发颤。
“大胆!敢直呼大王名讳!”
一旁的太监尖声尖气斥责。
“我有何不敢?整个世界都是我创造出来的,包括你。”
蔡叶儿迎上西羌王的眼神,不带一丝畏惧。
“有点意思。”
西羌王哈哈一笑,让人给蔡叶儿松绑。
“你说世界都是你创造,有何凭据?”
蔡叶儿搜刮脑中的书写大纲、人物设定,尤其是关于西羌国的部分加油添醋,也不管是真是假,是否符合逻辑,叽里呱啦就是一通乱说。
她看到西羌王脸上讶异的神情,便知道自己这把赌对了。
对于古代君主来说,崇尚无限神力是他们渴望的目标。
“你不要在这儿搅弄是非,你若真是九天玄女,那又怎么会被我抓住?还中了我的蛊毒!”
宜清世子保留着难得清醒,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在胡说八道。
“你以为我解不了蛊毒吗?你们整个西羌国要面临神的惩罚,领袖殒命雪山之巅,百姓流离失所,国破家亡!”
蔡叶儿觉得自己这把逼装得太帅了,她戏精附体,跟演话剧似的,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扑通!”
西羌王竟然下跪了!
“九天神女啊,请您宽恕我们吧。整个西羌都会供奉您的香火,感激您的慈悲为怀。”
蔡叶儿呵呵一笑,声音庄严说道:“给你们一个诚心悔过的机会,解了我身上蛊毒,且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宜清世子还想辩解质疑,还未说话,便被西羌王猛甩一耳光。
“还不快给神女解蛊毒!”
“是…父王!”
宜清世子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盘算:“这个小丫头明显是在撒谎,可父皇偏偏就吃她这一套。”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蔡叶儿,挑衅说道:“解药在此。就是不知神女敢不敢吃?”
蔡叶儿打开锦盒,里面是一粒黑色药丸。
吃还是不吃?
她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被宜清世子敏锐察觉到。
“怎么?神女这是不敢吃吗?”
蔡叶儿捏着小小的丸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是死是活就拼这一把。
她刚要放入嘴中,只听后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大王~”
蔡叶儿望去,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俏立远处,明眸望来,好似秋水般澄澈,眼底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这不是谢清吟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蔡叶儿赶紧把心中的惊讶藏入心底,不显露于脸上。
“大王,臣妾胸口闷得紧,您给揉揉。”
说罢,她抓起西羌王宽阔大手,直接覆上她雪白的胸膛,恍若无人。
她浑身像是没有二两骨头,像一滩水似化在了西羌王身上。
蔡叶儿见她媚态十足,和在杜府生孩子时判若两人。
“不知贵妃娘娘为何要阻止宜清,我正在给神女解蛊毒。”
宜清世子阴恻恻说道。
“臣妾何曾阻止过世子?您继续就是了。天降神女给西羌国,臣妾高兴得不得了呢。”
谢清吟转身对西羌王嗔怪道:“不对~不对~,大王你揉的地方不对,再往下揉一揉。”
蔡叶儿看到谢清吟嘴上是对西羌王说话,但眼神却瞟向她,头摇来摇去。
蔡叶儿会意,谢清吟这是不让他吃。
“神女,您倒是吃呀。”
宜清世子咄咄逼人。
“哼!没想到啊,堂堂西羌国就要毁在你的手里!”
蔡叶儿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
她把丸药猛然朝地上一摔,长吁短叹道:“上天呀!不是我不帮西羌,只是他们毫无虔诚之心。”
西羌王慌了神,赶紧问这是怎么回事?
“还用问怎么回事吗?你的好儿子竟然敢拿丸药骗我!”
宜清世子蒙了,他没想到蔡叶儿经真能分辨出真假,一时慌了神。
“把药拿出来!”
西羌王一声怒吼,吓得宜清世子腿脚哆嗦,赶紧拿出真的丸药出来。
“晚了!”
“你们西羌等死吧!”
她越是笑得嚣张,西羌王越是吓得魂不附体。
蔡叶儿有些得意,没想到穿书之后竟然还能过一把戏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