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门前,周氏叫上二叔苏明望和大侄苏启盛,一起将桌椅搬到了苏家院子。
苏语见天色不早了,也未留夫妇二人用晚饭,付了二人铜钱,对二人一阵感谢。
夜里苏语将身上剩下的银钱抖落出来,数了数,还剩三百四十文钱。
用新烧的木炭,将今日花销一一记在账簿上。算了算剩下还需置办的材料,无非是一些猪肉,油盐钱。
赶明儿确定好日子,开张头一天再去置办。
现在材料工具也有了,支摊儿的地点得提前确定好。
支摊的地儿选哪儿好呢?苏语胳膊杵着头,眼睛盯着桌上的蜡烛,脑袋不停的转着。白天的一幕一晃而过,街尾的地儿价格甚是便宜,只是周边店铺比较少,不如中间热闹。
因着是在街尾,价格比街上其他地儿便宜几倍,只是往来的人都来去匆匆,很少触足停留。
虽是如此,但正是因为往来的人皆有倦怠之色亦或有饥饿之感,此时停下吃碗面,歇歇脚,岂不美矣。
想着想着苏语,自个儿就笑出了声。
立马又顿住,白天那家桌椅,那个沉闷的男人甚是好看呢。
第二天,苏语吃完早饭,便和周氏商量着,选个黄道吉日。
“娘,咱们选个黄道吉日作开业之日吧。”
“也是,这开业之日甚为重要,需慎重些,待会儿让你爷爷帮着选个日子。”
周氏看着苏语狐疑的脸色,回忆道:“你爷爷啊,从前也时常帮别家选日子,许多乡邻家中办喜事都找你爷爷帮着选日子呢。”
苏雨听了甚是惊讶。
“原来爷爷还有这等本事。”
催促着周氏“那咱们快去问爷爷吧。”
周氏笑眯眯的应道,“你这孩子。”
依着苏语,放下手中的活计,无奈道“走吧!”
从西侧到东侧的路上,周氏和苏语商量着盘地儿的事儿。
一边是价格优惠,往来的人也不少,但不如集市中央热闹,胜在风险小。一边是价格翻倍,人多热闹,但风险大。
一时间也没理出个头绪。
待问过爷爷日子后再定也不迟。
到了东侧,经过二叔的屋子时,听见奶奶和二叔的几句争吵声。
隐约听出,是为二叔苏明望的婚事。
村里的李媒婆为二叔介绍了隔壁村的刘寡妇。
苏明望对自个儿的婚事满不在乎,且刘寡妇年级比苏明望还大几岁,更是不愿意应下。
奶奶出言责骂二叔老大不小了,迟迟娶不到妻,让她一把年纪了还在操心他的婚事。
苏语见周氏皱了皱眉头,并未出声,也静静的跟着周氏远离争吵声。
到了爷爷的屋子外便听见爷爷不住的咳嗽。周氏边跨进门,边急切地问道:“爹,可是身体哪儿不舒服,我在屋外就听见您咳嗽。”
苏大山摆摆手“没什么,老毛病又犯了,嗓子痒,咳着停不下来。”
看见周氏身后的苏语,“语儿也来了,咳咳…,坐吧。”
苏语见苏大山一直咳嗽,便心中猜测苏大山可能患有肺炎。
想到空间里的灵泉,晚上问一下玉儿,灵泉水是否对苏大山的病症有效。
“你们来我房里是老婆子那边有什么事儿吗?”苏大山看着两人。
“爷爷您误会了,我和娘亲来找您,是想让您帮忙选个日子。”
“父亲还在养伤,家里开销大。我和娘亲想开家店卖面,挣点钱补贴补贴家用。”
“材料工具什么的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便想着选个吉日好开张做生意。说到选日子,我和娘亲便立马想到了您。”
“爷爷,您选的日子都是顶好的,依您看咱们选个什么日子开张呢?”
苏大山想着既然晚辈们已经决定了,也不多问。
拿着黄历算了算日子,便定下了两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