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盈盈上来打招呼：“沈姑娘，好久不见。”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安安自然也挂上笑颜，友善点头：“卫娘娘。”
许久不见卫良娣的变化非常大，如果说一个月之前在宫外见到的卫良娣还是一个喜怒浮于表面，一眼就可以看明白的青涩黄毛丫头的话。
那么现在的卫良娣就已经真的进化，成了一个知进退，懂伪装的合格深宫佳人。
两人稍微客套了几句，卫良娣就匆匆下去安排几个人的晚餐。
这是太子第一次将这种任务交给她，竟然只是小事，几个人的晚饭而已。
但对她来说也是大事，并不能马虎。
太子殿下凑过来得意洋洋：“沈姐姐看我将卫姐姐调教的如何。”
“沈姐姐你们不是说我家卫姐姐不懂规矩，在这宫中格格不入会被排斥吗。”
“所以我专门为沈姐姐请了好几个嬷嬷过来教她规矩以及各种礼仪。现在我家卫姐姐一切都学习的非常顺利和非常好。”
“不比任何人差，这下子孤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嘲笑我家卫姐姐不如其他人！”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随后他进来的姜煜直接嗤笑了声。
嘲笑之意非常明显。
沈安安到底和太子不熟悉，不敢太过的表露自己的情绪，只能尴尬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咳，太子殿下教的的确不错，光从礼仪上看，卫娘娘并不比京城中那些从小培养的大家闺秀们差。”
只不过大家回对卫良娣有偏见，可不仅仅是因为她不会宫中的规矩，贵族之间的礼仪呢。
他们看不上的是卫良娣已经注定的出生，和他们完全不一样的阶级。
那种阶级的不屑轻视，可不会因为卫良娣简单学会了一点点规矩而改变。
想要宫中的人对卫良娣正视，不看不起她？
行呀，那那至少得等卫良娣强大到比那些人都厉害再说吧。
不然在那之前，都是空谈，任何努力也仅仅是笑柄。
“是吗？！哈哈，孤就说孤可以护住一个人的！”
“沈姐姐你真好。”
到底是年纪不大的小孩了，再聪明也不懂这么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自己的行为得到了沈安安的认可。
他和沈安安不熟，但是沈安安聪明能干，又曾在他落魄时专门从宫外进来事无巨细的照顾过他，更和他最尊敬的太傅关系不一般，这么一算。
沈安安在他心中也自然而然成了类似师娘角色的长辈。
能得到沈安安这个师娘的认可，太子表现的非常开心。
并且之后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单独邀请沈安安没事的时候多来宫中，和卫良娣说说话之类的。
沈安安每次都笑，也不说答应或者不答应。
最后还是姜煜烦了，直接训斥让太子消停一点，老实吃饭，这才让他的激动终于平复，焉了吧唧的低头吃饭。
这个过程之中卫良娣身份不够，底气不足，不敢开口说话，全部安安静静的在一边当一个赏心悦目的背景板。
沈安安看着又觉得可惜。
这样的卫秋水看起来懂规矩是懂规矩了，但是看起来也失了自己原本的菱角和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