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因为这个故事陷进去,议论纷纷的时候,沈安安没有再开口,而是非常安静的待在一边垂下眼帘喝茶。让人看不懂她现在所想。
话语声渐渐低了。
大家面面相视,有些不忍,渐渐有些人迟疑的过去叹气拍了拍沈安安的肩膀,安抚她。
在场这些人只是沈安安为了散播消息找过来的人,大多和沈安安只是泛泛之交,但沈安安现在一示弱,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经历这一件事情之后,大家的关系反而瞬间亲密起来。
沈安安软软感激笑了一下,大家就忘记了她平时的疯狂事迹,将她当成了一个小可怜,没了间隔陌生。
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开始安慰沈安安,让她别伤心,别想太多了,这不是她的错。
沈安安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种魔力,作的时候让人恨得牙痒痒,可她不作,有心和人好好交流的时候,又谁都抵抗不了她的魅力。
大厅外头姜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通过门缝看沈安安在那带着勉强笑意接受大家的安抚。
三点落魄七分勉强的样子很脆弱也很刺眼。
明明知道沈安安那丫头坏的很,现在这个样子非常大几率是装的,但姜煜阴沉如水的脸,印证了他现在心情的不美好。
“这就受不了了?”哈尔达旗靠在一边懒洋洋的啃着苹果。
一身侍卫打扮但没有一个侍卫样:“心疼了就进去呗,在这站在装什么深沉。还怕进去之后沈安安会感动的吃了你?”
“不是时候。”
姜煜淡淡看了一下里头的热闹场景。
“安安有她的计划,这个时候我进去,只会打乱她的节奏,让她的计划流产得不偿失。”
“呦,原来是这样阿。我还以为姜大人你说心虚了呢。”
“我心虚什么?”
姜煜冷眼看过去,寒芒乍现。
哈尔达旗半点不惧,哼笑:“那谁晓得呢。”
姜煜凝视哈尔达旗一会:“你最好有一点分寸,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姜大人这话我都不爱听了,姜大人指的不能说的事情,敢问是什么?是姜大人你的那些秘密,还是姜大人你最近即将成亲?”
“枝——”的一声,门突然开了,沈安安正好走出来。
两个男人的神色瞬间僵硬,好像被点穴一样,注视着沈安安的表情。
好在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还奇怪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你们两个干嘛呢。待在这里做门神?要做门神别在这里做,里头一群姑娘,你们守在这里,也不怕吓到她们。”
“对了,姜煜你怎么过来了,刚刚的那些故事你听到了?”
沈安安看上去有一点不好意思:“那些话有很多艺术加工,你知道的,我和睿王的故事实际上掺杂了很多利益纠缠,没有刚刚我说的那么美好。所以你别在意阿。”
“不会,本官知道,本官听了那些之后,只会心疼你,怎么会多想。好了,你不是还忙吗,继续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吧。本官约了人在楼下包厢,也是时候过去了。”
沈安安观察了一下姜煜的表情,乐滋滋的说好,让他照顾好自己好好休息然后愉快的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