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有那个意思?”
沈安安愣住:“难道在你们耳朵里,都觉得我刚刚的意思是要一刀两断?”
“不然呢。难道你还想说,你刚刚说的那一些都是假的,你在逗他玩呢。”
“嘿,不过话又说回来,姜煜的脾气还真不错。为了你付出这么多,结果事到临头你不愿意和他好了,他都没有直接撕了你。不错不错,你沈安安果然不是一般人。”
沈安安的脑子嗡嗡的,许久她呐呐:“我真的没有阿……”
她真的没有想过事情会闹成这样。
她只是想要谈一谈,解决他们之间的仅此而已!
沈安安突然转身就走。
“哎,你要去那啊。”
哈尔达旗喊了一嗓子。
去干吗?
这种事情还需要说吗,自然是要立刻去找姜煜解释清楚。
就算有一天她和姜煜真的过不下去了要分手,她也不允许他们分手的原因是这种荒诞的误会造成。
然,这天晚上沈安安并没有找到姜煜,因为她刚刚快马加鞭到谢宅外头,就看见一辆马车飞快的从她面前经过,那一辆马车沈安安认得,那是姜煜的马车。
沈安安欲追逐,试图让人上去拦下马车,但都没有,那马车停都没有停一下,直直越过他们往漆黑的街道驶去,恍惚间好像看见那马车的窗帘被人掀开一角,有人用冷冷嘲讽的目光往后看过来。
那一瞬间,沈安安突然失去了所有继续冲上去拦下马车的勇气。
耳边哈尔达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她,要不要他出手又一些特殊手段将人拦下来,让他们他们谈谈啊。
沈安安在原地发呆很久,一抹脸上湿哒哒的水,才发现下雨了。
抹掉水。
“看他现在去的方向是皇宫,这么晚了还去皇宫,一定是有正事,既然有正事,那咱们就不能打扰他,耽搁他的正事不是。”
沈安安这么说。
哈尔达旗迟疑打量她一下。
“……你哭了?”
声音都变了。
不管哭没哭,沈安安都不可能承认的。
接下来几天,沈安安一直在试图找机会和姜煜解释那天的事情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或者说,姜煜根本没有给她那个机会,不管她多早派人去谢府门外等着,都永远只能看见姜煜来去匆匆的身影,以及事物繁忙,没空见面的回答。
沈安安要是想,但是可以直接带人杀到姜煜办正事的地方去,强行堵人,但是那样就没有必要了,他们的事情太过复杂,根本不是在那种场合下可以谈的。
而且姜煜那人吃软不吃硬,她要是真的那么做了,指不定又会让姜煜有多么生气,她是想要和姜煜和解,而不想和他结仇好吗。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去折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