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顿,皆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幕。
他们看见了啥,那个刚刚过来,好像是他们主帅的人物,居然直接将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沈安安往肩膀上一抗,往帐篷里面走了进去?!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咱们需要救人吗?”
有人酒清醒了大半,问。
“……应该不用。”
说这话的人,语气非常迟疑,“我记得沈丫头白天说过,新来的主帅她认识,关系不错,还说过让咱们不要为难新来的主帅来着。”
“所以就刚刚那种情况咱们不需要管,沈丫头是自愿的?”
“应该是吧。那丫头也没醉到意识不清啊,刚刚还能和咱们划拳呢,虽然不是很懂为什么姜煜一来,她分分钟换上一副喝傻了,一直傻笑的样子。但是从目前的样子来看,这好像的确没有咱们啥事。”
“那还闹吗?”
没人啃声,大家面面相觑,突然都秧了,还闹个屁阿。
对方不按照套路出牌,突然来这么一招,气氛全部都被绕乱了好吗。
没意思散了散了。
这一天,沈安安被迫回忆起了童年时间被的的凄惨回忆。
姜煜这个疯子,沈安安本来以为自己装醉,再卖个可怜撒个娇,好歹可以逃过一劫。
但是没有想到姜煜这一次硬是没有留手,说真的发了火,一进她的帐篷就将她身边所有人赶出去。
然后按着她……打!
是真的打,一点都不带水分的那种,沈安安装不下去了,被打的差点嗷嗷叫的她简直崩溃,大骂姜煜疯了,让姜煜有本事放开她巴拉巴拉。
然而没用,姜煜对那些全部充耳不闻,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沈安安也被收拾的浑身都疼瘫软在了床上。
姜煜收拾人真的非常有技巧,每一下打的都避开了重要关节,打在那种很疼。但是不会留下太大痕迹的地方。
沈安安严重怀疑姜煜这是将那些用在天牢里面的阴私手段用到了她身上。
恨,是真的恨。
恨到沈安安被收拾完以后,酒醒了脾气也没了。
缩在床上可怜巴巴,简直将缩小无助可怜这几个词演示了个淋漓尽致。
“来,继续,告诉本官,你沈安安还有什么惊喜是没有告诉本官的?”
“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沈安安真的哭了:“我这,我这不也是想要帮帮你。给你一个惊喜吗。而且而且我也是在为了咱们两个人的未来考量。”
“你要是当了主将。需要出征,那咱们不知道得多久见不到一面,难道你就不会想我?”
“我舍不得你。所以想要进来距离你近一点,多陪陪你,这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