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整个京都便轰动了。
醉仙楼是京都最大的酒楼,每日来往客商数以百计,便是京中最普通的平民,偶尔也会想着往醉仙楼跑上一圈,即便这一顿饭能吃掉自家一个月的口粮。
李掌柜在京都也算得上是有些头脸的人物,一些小官见到他,也会十分客气恭敬,盖因对方是醉仙楼的掌柜。
今日清晨,李掌柜亲自在醉仙楼门口贴上了一张罪己书。
醉仙楼正处于京都主干道朱雀大道与玄武大道的交叉口,来往人流更是数不清,现在这些人全都停下来了,为的便是看李掌柜写的罪己书。
李掌柜难堪的低下了头,若不是沈安安派人在不远处看着,怕是李掌柜都能悄悄跑掉。
这便是沈安安对于李掌柜的惩罚。
“杀人诛心,沈安安这一举,算是将此人废掉了。”
说话的人是对面酒楼厢房中的一玄衣男子,被属下惊动之后,执意要来看热闹,便出现在了此处。
“这沈安安是真的不知道,醉仙楼的背后是二皇子吗?”
身边的一个下属质疑道。
男子轻咳了一声,笑而不语。
另一边,沈安安兴致勃勃的看够了热闹,才算是出了这一口恶气。
“听说,今日出了个大事?”
刚回到未名楼,沈安安便看到姜煜坐在雅间的窗边,自从那日两人谈过这件事之后,姜煜还未曾来过未名楼。
沈安安忽然想到,自己可能也从未对姜煜说过这次的事情。
“醉仙楼的掌柜上门道歉,我总不能太不给面子了。”
姜煜轻笑了一声,也只有沈安安会觉得,自己是在给醉仙楼面子了。
“可能醉仙楼不这么觉得。”
沈安安笑了。
第二日沈安安再次来到未名楼的时候,姜煜依然在。
她挑了挑眉毛:“当朝丞相都如此悠闲吗?”
姜煜则是笑着摇头。
“今日是来看戏的。”
沈安安心中也有所察觉,醉仙楼的李掌柜既然能够站出来写罪己书,说明他已经是个弃子了,今日,醉仙楼背后的东家应该就会提拔新的掌柜出来,只是不知道这东家会不会亲自出面?
午时之前,便有人站在了醉仙楼门前。
沈安安探头看过去,是一个年约四十,精瘦留着山羊胡子的小老头,那人穿着并不算华贵,对着众人便是一个拱手。
“应当是个管事。”
姜煜虽然是猜测的语气,但十分肯定,他知道醉仙楼背后是谁,也早就料到那人不会亲自站出来。
沈安安有些失望。
“诸位客官请留步,醉仙楼前掌柜李某人,从前背着东家做出许多不厚道的事情,前几日东家已经知道了,这边让在下来对诸位道声歉......”
那管事还在恭敬的解释着什么,沈安安却已经无心再听了。
姜煜看着她的表情,眸色有些深邃:“就这么想知道,醉仙楼的东家是谁?”
沈安安立刻点头,她确实好奇,却也不是单纯的好奇。
“那管事说,此时与酒楼无关,与他们东家亦无关系。”
沈安安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