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我去城门那坐驴车好了。”苏影欢的脸本就生得白嫩,一红就特别的明显。
“爷,万一那人见我们走了又跑回来怎么办?”楚风看看苏影欢,又看看萧景渊,一脸认真的说道。
“顺路,上来吧!”萧景渊在车厢坐定,见苏影欢还站在原地,淡淡的开口道。
“哦。那就谢谢啦!”苏影欢纠结了一下,轻轻的呼了口气,调整了自己起伏不定的心跳欢快的说道。
说实话,这位爷生得过于美貌,风仪太盛,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每次走近总让她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压得她心跳加速。大概就类似于粉丝见到偶像那样,又紧张,又兴奋,又激动。所以她不想跟他单独呆一起,但她还有事要求助于他,与其回去后还要找机会,不如爽快点直接坐他车回去。
马车从外头看起来大方结实,而里面却布置得十分的精致;四面皆是精美的丝绸所装裹,车窗是竹帘在外,内里又加了一帘淡青色的绉纱,卧榻处铺了同色系的缎子,中间的小桌用的是黄花梨木,上面摆了两碟时下的果子和一壶已经摊凉的茶。
苏影欢上了车楚风把车门关上挥了下马鞭,两匹马便缓缓的行走起来,车厢里一时静默下来。
萧景渊手上捏着一个茶杯,若无其事的抿着茶水。
苏影欢两手交握在桌下,手指不停的扭动着,不时的偷偷看了看坐在斜对面的那人,她在等他开口询问才好接话,谁知那人却只顾抿着茶,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咳,咳!”苏影欢扭动了下着身子,手抵着下巴轻咳了两声。
“怎么了?”萧景渊放下了茶杯终于看向了她。
“没事,萧小爷这次办事可还顺利?”苏影欢没事找事的问了一句。
“嗯!”萧景渊看向她点了下头,小姑娘脸色绯红,明明是有话要说,又别别扭扭的样子让他禁不住起了戏谑之心。
苏影欢目光炯炯的看着他,这回总该问起了吧!
“顺利。”过了好一会他才悠悠的加了一句。
苏影欢小脸一垮,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她就说美人脾气怪,这反射弧度也太长了点吧。
萧景渊嘴角上扬,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怕小姑娘看出他的恶作剧扭头往车窗外看去,再转回来时又恢复了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说道:“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嗯嗯!”苏影欢这回可不敢矫情了,急忙点了点头说道:“刚才那个确实是我末婚夫,不过我不想嫁给他,你也看到了那人的人品恶劣不是良配。”
“嗯!那你打算怎么办?”萧景渊轻嗯了声,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是退婚了。”苏影欢急声应道,但很快又拉下了脸,皱着眉头说道:“但他们不同意,所以……我想请萧小爷帮个忙。”
“哦?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萧景渊饶有兴趣的问道,这小姑娘平日都绕着他走,这会倒敢找他帮忙了。
“我翻过大晋律法了,我是小爷二百两银子买下的人,差一张卖身契就是小爷的人了,没有小爷的同意就不能随便婚嫁,所以我想给小爷补上一张卖身契,当然这是权谊之计,等我还完银子小爷再把卖身契还我这样可行?”苏影欢越说越小声,这位爷脾气古怪,她实在拿不准他会不会帮她。
“你就不怕小爷到时不还你卖身契?”
“不怕。萧小爷当时拿银子出来的时候都没想着让我签卖身契,所以又怎么会贪那一张区区卖身契呢!”苏影欢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大方一点,但心里也没底,都说女人心难捉莫,这位爷的心可比女人心更难捉摸。
“小爷我已经帮过你两次了,加上你说的这次就是第三次了,你说小爷都帮了你那么多次了你要怎么谢小爷呢?”萧景渊皱了皱眉他都让自己这脱口而出的话给惊呆了,他一定是回京城的时候让萧景澄给带歪了,才会说出这么油腻的话来。
“我,大不了以后我免费给几位干活,就不收你们的月银了,直到我还完银子为止!”反正她很快就能还上了,她能挣钱了,阿奶应该也不会再追着要那五两月银了吧!
“你这笔帐算得可一点都没亏。”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萧小爷各方面都比我强,我也想不出用什么方法来谢您才能让您满意,要不萧小爷直接告诉我好了。”
“你确定?”萧景渊的眼睛一亮,脸上终于有了些变化,他就在等这一句了。
“嗯!您说吧!”苏影欢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你得告诉我一个秘密!”
“我,我哪有什么秘密!”苏影欢脸色一变心里咯噔的一声,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萧景渊看着脸色突变的小姑娘,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这小姑娘果然是藏着不为人知的神秘功法。
“那把刀哪去了?”萧景渊见她不承认,直接抛出自己当天看到的情况来。
“你……什么刀?我不知道萧小爷在说什么?还请小爷明示。”苏影欢低着头,里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他果然是看见了,差点就着了他的道把你看见了问出来。
“我看见了,你父亲手上拿的那把刀在你去抢的时候突然就凭空消失了,这是什么法术?”萧景渊目光如炬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苏影欢急忙否认,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原来当初救她是冲着这点来的!“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一碰那刀就不见了,这握着刀的是那位坤爷,难道是他学了什么法术?”苏影欢只好把锅甩了出去,这事她打死都不能承认是自己干的,万一传了出去那到时候她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有道理!”萧景渊不仅没有拆穿她还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小姑娘这反应能力不错,甩得一手好锅,既然她不认那只好继续试探下去了,再死死的逼问她反而打草惊蛇了,还不如就顺着台阶以退为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