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李心瑞也是没想到。
她为之奋斗,想要守护的家人都被送进来,那么外面会是什么样子呢?
李心瑞不得而知。
与此同时,黑衣人来到他主子面前。
双膝跪下,将李心瑞在地窖中的情况汇报给他主子。
男人只点了个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叫他退下。
“这些都不重要!你们说她身上存有秘密,怎么就不知道把她给我挖清楚了?”
黑衣人半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汇报着他的新发现。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在他们最开始的设想中,从没想过会将李心瑞这么快带入这些事情当中。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已经被卷入事件当中,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
“主子,张又夏她如今情况不好,是否还要对她进行救治?”
男人敲打着手下的桌子,在思考着什么。
“既然要死了,不如送她一程,何必在她身上浪费药物呢?”
黑衣人点头应是,恭敬的半伏着身子退了下去。
一直到他主子看不见,才将腰背直了起来。
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手下退下去。
他的布局,一直到现在才算完成一些。
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在口中呢喃着。
黑衣人转身离开之后,来到一处房间,见到了,躺在床上被缚住手脚的张又夏。
也不知她是受了多大的罪,才从密道深处爬了出来。
她的四肢本就扭曲,使不上力气。
经过这么长久的折腾,如今更是可以看见白骨。
听到动静,她看向男人。
“主子同意救我了是不是?你快把药拿出来,我如今可太疼了!”
黑衣人居高临下,凝视着她。
见她这般痛苦,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拿了一粒药喂给她。
张又夏迫不及待的接过药来,一口吞下。
那要药丸巨大,塞到她嘴里,怎么吞也吞不下去。
但这事能救她命的唯一的方法。
她如同溺水之人,紧抓住手中的稻草一般,艰难地咽了下去。
男人冷漠的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
张又夏吃过药后,只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一些。
“果然,主子还是念着我的好。”她抬眼看向男人,“你不过是新来的狗腿子,怎么比得过我自有伺候主子的感情?”
她得意的看着男人,“你瞧瞧,我就是这个样子了,主人都不愿意舍弃我!这样的感情,你有吗?”
“哈哈哈哈…”
她神色癫狂,放声大笑着。
男人完全没有反应,冷漠的看着张又夏。
将死之人的疯狂,又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吗?
并没有!
“我和主子多年的感情,你怎么比得过?”
她得意的看着男人,挑衅的说道。
男人就站在她面前,任她怎样挑衅都不说话,只冷漠的看着她。
张又夏不管说什么都得不到一个正面的答复。
久而久之,也就感觉无聊了。
“药你也送到了,你还不走吗?”
男人冷漠的说:“我在等药效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