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松儿气喘吁吁跑到半路上,遇到她爹和那些修水库的人吆着牛迎面而来…
丘松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底一喜,道,“爹,太好了,你们都回来了?”
“哦,松儿,这天突然黑坠坠的,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恐怕又得下大雨哩,上回俺们都被淋成落汤鸡,今儿早点回来以防万一。”
一旁扛着锄头的杨三娘支着耳朵听了听,急忙道,
“松儿,这天老爷跟俺们看玩笑呢,早上出门还敞亮的很,哪晓得乌云密布要下雨?”
“哼!早知道早上俺就不去了。”
风把她枯黄如杂草的头发吹得贴在脸上…
“就是说,俺家里还晾着被面呢。”
刘小惠头上的遮阳帽一风差点给她刮跑,她也不悦,她家里头没人。
“俺家那几个小萝卜头在那赵狐狸家开荒呢。”
“俺家娃也是啊。”
“俺还得回来收晒在外面的药,山楂啥的。”
“哼!还得给猪喂食,喂完食去把俺家娃接回来,那劳什子水库也不急于一时。”
杨三娘张嘴便是抱怨着种种不满。
听她两长舌妇说话,邱老二脸黑的像锅底。
她男人山上挖蕨根去了,家里头没人。
邱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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