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俺,那日瞧房顶瓦片被刮跑,眼见要下大雨,俺就急着爬上去弄茅草补补…”
“哪晓得那木梯年久,被俺给踩断了,俺掉下来胳膊也摔坏了。”
福伯支着耳朵听着,可不是:“哎,家里头没个男人,可不?连修房顶的活计还要一个妇人去干…”
“俺在地上晕了好半晌,家里只有年仅不足两岁的昌儿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哭嚎…”
“安儿与大龙上坡挖了野菜回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个阵仗,他俩吓坏了,老大跑去求那李郎中的爹,不知被他媳妇怎么羞辱一番,总之被拒之门外。”
“也不能怪旁个,他爹去了不足一年,家里头穷的揭不开锅,村里人也忌讳咱们登门,不能与俺家多来往,说俺啊不旺夫…”
“俺啊要真不旺夫,还能生三个大胖小子?”
说到这张老太就生气委屈,他去了是他自个身体本身就不好,她自从跟了他,家里家务田间的农活都是她做的多。
大着肚子照顾一家子,还伺候了他很久…
“这话说的,怎么可能呢?”福伯添言,董大夫也不赞同,“对,是他们胡说!”
“咳…扯的有点远了!”
奶奶继续道,
“两兄弟担心俺的病情,为了赚点银子便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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