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桓回到屋中,想了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正屋走去。
正屋内,白氏正抱着小包子逗弄,这名字还是桃桃起的,因为她觉得小弟又白又嫩,像一个香喷喷的大肉包子。
“白婶子,我能进来吗?”陆景桓在屋外叩了叩门。
白氏眼中闪过一抹满意,这孩子就是这么知礼节,她拉了拉刚才小包子吃奶弄乱的衣服,让他进来。
陆景桓走进来,在门口不远处站定:“白婶子,您这两天看着越发面色红润了。”
白氏摸了摸脸,脸上忍不住扬起笑容:“这孩子,净知道哄婶子开心。”
“景桓不敢哄骗长辈,白婶子最近真的比以前看着有精神多了,小包子也玉雪可爱,我以后有时间,一定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只要……我还活着。”
陆景桓越说,语气愈加失落。
白氏一愣:“景桓儿,你要离开了吗?”
她今天也隐约听见了院中的吵闹,本以为是他们小孩子间的玩闹,可现在陆景桓突然要走,她着实有些意外,“是七月说了什么话吗?”
陆景桓低着头,半晌才说道:“七月说的也不无道理,确实叨扰的够久了。”
白氏叹息一声:“七月也不容易,你也看到了,她过完年才满十四,可我们全家的重担都压在她身上,她有时心情不好,说话不太中听,你别往心里去。”
“这马上就快过年了,你现在要走,能去哪里呢?这样吧,我一会跟七月说一下,好歹等过了元宵节,开市之后也好找活。”
陆景桓深深一拜:“婶子大恩,景桓来日必定报答。”
白氏微微一笑,正想开口叫沈七月进来,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妖孽,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白氏面色顿时一白,神情惶恐不安:“是七月奶奶,他们又想抢小宝,景桓儿,婶子求你,你抱着小宝快走,他们不认识你,你快走。”
她赶紧抱起小包子下地,往陆景桓怀里塞,“求求你了。”
陆景桓稳稳地扶住她,“白婶子,你抱好小包子,在这屋里,不管外面怎么样都不要出来,相信我。”
许是他的眼神太坚定,白氏渐渐镇定下来,“那你去帮帮七月,我怕她吃亏。”
陆景桓点点头,扶着她上了床,才缓缓走了出去,将正屋门牢牢关上。
小小的院子里,涌进来了不少人,为首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的三角眼老太太。筆趣閣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和一个臃肿的长脸女人。
见陆景桓从正屋出来,张氏本来耷拉着的三角眼瞬间撑起:“白氏,你个贱人,竟然养小白脸,我可怜的长海呦,怎么就摊上你这个破鞋。”
陆景桓眉头紧皱:“你说谁是小白脸?”
沈长山跳了出来:“就是你,大白天的不知羞,躲在屋里做什么?我可怜的兄弟呦,大哥对不住你,七月让妖怪上了身不说,就连白氏这贱人,也耐不住寂寞啊。”
沈七月将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虎子和桃桃护在身后,指着沈长山冷笑:“上次挨了村长的鞭子,你怕是没长记性啊,还敢来找事。”
沈长山闻言,瑟缩了一下,那鞭子抽的他现在背上还有伤呢,可一想到他今天来,可是有正经目的的,便又神气起来。
他背着手,一双老鼠眼在院中逡巡着,看见窗棱上挂着的肉和压井旁的一只野鸡,双眼一亮。
“大家快看,沈七月竟然有钱买肉了,我看这钱啊,不是她使妖法变出来的,就是这野男人给的,嘿嘿,我这弟妹好本事啊,月子里也能做生意。”
他笑得猥琐,沈七月转身回了灶房,用水瓢舀起一大瓢开水,猛的朝沈长山泼过去。
沈长山贼眉鼠眼,身形敏锐,迅速藏在张氏身后,滚烫的开水烫得张氏大喊大叫。
“小娼妇杀人了,果然是妖怪附身了,竟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马道婆,快快做法收了她。”
一旁的长脸女人,迈着可笑的步伐走了出来,一指窗棱上的那块肉:“妖怪收走后,我要那块肉。”
张氏瞪着她,他娘的眼睛怪尖的,这块肉她刚进院就盯上了,还想拿回家包饺子呢。
她也不答应,催促着马道婆:“你赶紧的吧,收完妖怪,这肉这鸡,不都是我们的?”
马道婆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靠近沈七月几步,将符纸在她脚下点燃。
虎子和桃桃吓得连连后退,陆景桓走过来,将三人挡在身后,一掌挥出,强劲的掌风竟将符纸吹灭。
“你!”马道婆怨毒地看了一眼陆景桓,“这女娃身上有煞,她不是真的沈七月,这精怪克父克母,日后还克夫克子,靠近她的人,都会霉运缠身,你还不让开?”
沈七月拨了拨身前的陆景桓,“你让开,我倒要看看这神婆能作什么幺蛾子。”
陆景桓担心地看了她一眼,沈七月点点头,他只好拉着虎子和桃桃站在一边,轻声安慰着。
“我就站在这儿,如若你的符纸对我无用,那就证明你是坑蒙拐骗,勾结沈家人来我家闹事的,那我不仅要告诉村长,大过年的,我也要送你见官。”
马道婆冷笑一声,又掏出一张符纸点燃:“妖怪不要猖狂,让你看看老娘的厉害。”
符纸在沈七月身前燃烧着,不一会儿就烧完了。马道婆又拿出一串铃铛,绕着沈七月跳起诡异的舞蹈,口中还念念有词。
沈七月起初并不当回事,可马道婆口中的咒语越来越快,那些字仿佛凭空出现在空气中,绕着沈七月不停地旋转。
不一会儿,她就头晕眼花,身体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疼得她蹲在了地上。
“快看,快看,果真是妖怪附体。”张氏指着蹲在地上,满脸痛苦的沈七月,朝围观的村民喊道。
村民们立刻炸开了锅,这二丫当真是精怪附身了?不然怎么会这副反应呢?
虎子和桃桃已经被吓哭了,陆景桓顾不上其他,一个箭步上前,将马道婆踹倒在地。
萦绕在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字也瞬间化为飞烟,沈七月喘着气,从地上慢慢站起。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糖糖甜不甜的农门悍妃手握财富密码最快更新
第18章 你不是真的沈七月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