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顾知白双手紧握,脸色发白,心中冰凉一片.
可他却还是僵直着身子不肯离开,继续听下去。
他想听自己最尊敬的父亲,还能说出什么诛心的话。
“我本以为一个农女,有了竞争定会吓得魂不守舍,牢牢抓住我们回春堂不放,可谁知,那丫头竟然放出话要跟别人合作,还说凝血散从未更名,自己才是正宗的,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顾大少咬牙切齿,“还有啊,我不是没派人去讲和,可那沈七月说什么您知道吗?她说顾家人中,她只认老二,其他人来一律不见,太猖狂了。哼,我看她没了回春堂,没了宫中的采办,那安阳镇上哪一家医馆能吃得下她那么多量?”
顾知白被戳得生疼的心,慢慢有了一丝暖意。
七月这丫头,在用自己的方法,向他传递着消息,让他远在京城也能知晓,她在为他在顾家争取一席之地。
“哼,最好如此,可我听你这么说,这女子怕是不同寻常,你别弄巧成拙了。”
顾老爷听起来还是比较担忧。
“放心吧,爹,那些医馆能有多大能耐,我看她啊,就是在向我们施压,想让老二回去。”
“老二,唉,可惜了,是个庶子,不然我还真不一定把顾家给你。日后对老二好点知道吗?毕竟是你弟弟,日后还能为你所用。”
顾大少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一会我就去瞧瞧他那姨娘去。”
院内陷入了一片沉默,院外的顾知白长舒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
他缓缓从墙角走出,向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原来在父亲心里,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如何有手段,都不过是替大哥守住家族产业的棋子。
他回头看了看从正院中探出的光秃秃的树枝,冷冷一笑。
沈七月稳坐钓鱼台的举动,成功地安抚了焦躁不安的村民们。
虽然他们有时看着进出隔壁村的回春堂的马车,和隔壁村人刻意地炫耀,有些心里不是滋味。
但是对沈七月强烈的信任,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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