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不灵光的小脑瓜转了转,忽然欢喜的说道:“是了,沈姑娘是主子您心尖上的人,您将我派过去跟着沈姑娘,这是看中我!”
夜风有点乐颠颠的,对着孟昭行礼以后就走了,都没有瞧见他的身后,孟昭三人那同情的眼神。
“夜辰。”孟昭又喊道。
夜辰行礼。
“夜风的话你听见了,以后你就跟着夜风待在沈忆姝的身边,一定要护卫她的安全。”
“是。”
孟昭眼角余光还可以瞧见正朝着有来饭馆去的夜风,夜风这会儿恨不得跳个舞。
孟昭瞧的眼睛疼,闭了闭以后说道:“和她说一声,把夜风当个一般人用就行,这货,也就忠心一个好处了。”
夜辰的脸上波澜不惊,他是个面瘫脸,和曾经的孟昭是一个类型的,也正是因着如此。所以天启皇帝当初见着了夜辰不是很喜欢,反而越发喜欢夜风一些。
夜风小圆脸,细缝眼,天生带着笑唇,是非常讨长辈的喜欢,嘴巴还很甜,只是如今实在是太蠢了。
而沈忆姝又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夜风,和之前的紧张戒备不一样,这会儿的夜风乐颠颠的。
沈忆姝嘴角一抽问道:“出什么好事了?”
夜风说道:“殿下说让属下以后跟着您了,小姐您在家里排行第几啊,属下以后不好沈姑娘沈姑娘的喊您了。”
边上的萧芊芊嘴角一抽,乐了:“你倒还挺讲究?”
夜风笑的见牙不见齿,“那是,属下规矩好,陛下都夸过奴才呢的!”
天启皇帝就压根不是个讲规矩的好吧?
夜风又热情的介绍了跟着一起来的夜辰,随后乐颠颠的去一边了,夜辰则将孟昭的话带到,顺带说了一句:“还请大小姐收留夜风吧。”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夜风还不知道,自己是已经被殿下弃之不用了。
沈忆姝憋笑憋的难受,一边的萧芊芊却是憋不住的,笑的几乎站不住,夜辰面瘫脸瞧不出什么,只是一直平静的盯着沈忆姝看,这样的做法在他这里已经是恳求了。
沈忆姝自然是答应了,她确实觉得夜风跳脱了一点,不过也因着夜风的跳脱,所以孟昭的性格才没有完全的死板吧?
夜辰见状松口退下,今儿个人多事多,他们两个人不但是侍卫,也得当奴才用,自然是去找宋知秋给他们派活了。
整个有来饭馆忙乎的人仰马翻。
萧芊芊等帝后等的着急,拉着沈忆姝东拉西扯,说道:“哎对了,你知道吗?开春以后朝廷要有一次恩科了。”
沈忆姝正盯着一个小厮仔细的的整理餐具,闻言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半响以后才说道:“恩科?”
“是啊,说起来这可是天启朝以来第一次恩科呢,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恩科两个字在脑袋里晃了一下,在溜走的瞬间又被这位抓了回来。
“也就是说京城内会多很多学子,那整个上半年到处都有人舞文弄墨?”
萧芊芊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到时候文房四宝还有古玩字画一定会卖的很好,哦对了,那些个学子们为了送礼,也一定会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家那些个存货终于有销路了。”
沈忆姝嘴角抽了抽,她倒是也有想到生意经,不过更早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恩科之前,整个京城一定会多出来好多读书人,整个氛围也会沉浸在其中,那要是让小志来感受一下呢?
她来京城以后,因着手上一直有各种事情,所以和青阳县的联系不多。
这次过年也就是年前派人带过去了年货,别的也顾不上,毕竟知道他们在青阳县有银钱在手,那生活肯定不成问题了。
但是人的欲望就是在满足了基本的吃喝需求以后就需要寻求更好的生活了,小志在青阳县虽然也有夫子的教导,但是到底比不上京城的大儒。
这次恩科影响的不仅仅有那些来参加考试的学生,还有那些想要收学生的大儒,若是这个时候将小志接过来,即便不能找到名满天下的大儒做老师,好歹也能多认识一些人啊!
“哎,你说我让我母亲他们来京城如何?”沈忆姝问道。
萧芊芊正满脑子算着能够靠这次恩科赚多少钱呢,听着这个话诧异的很,“来京城?你母亲说想要来吗?”
沈忆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就是觉得这样会好一些,他们在青阳县我始终不放心。”
老沈一家的问题到底没有彻底解决,李氏的性格虽然不和最初那样软弱,可这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李氏的脑子明显也不够用啊。
萧芊芊想了想点头说道:“这样也好,这样你和知秋两个人在京城,你母亲也不放心。可你在青阳县的几个铺子怎么办?”
沈忆姝笑了,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你家的铺子不也是到处都有?难道你也在每个地方都放一个亲戚啊?”
萧芊芊哈哈的笑,“也是,这种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回头若是定下了时间就和我说一声,与我家的商队一起进京就好了。”
沈忆姝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也不谢萧芊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用不着说谢了。
夜风这时候忽然跑过来,神秘兮兮的和沈忆姝说道:“小姐,我在外面瞧见了一个尼姑。”
沈忆姝和萧芊芊对视一眼,问道:“尼姑?谁啊?”
“就静云寺的静安,咱们隔壁香火铺子里的那个。”
萧芊芊的重点有点偏了,她好奇的问道:“你看到她光秃秃的脑袋了?”
夜风望着这位有些无语,“她戴着帽子呢,但是我能认出来,她就站在人群中朝着这边看呢!”
御林军和禁军将两边的店铺封了,但是人却并没有全部赶走,毕竟皇帝出宫一次不容易,让百姓们见到了沾沾福气也好。
再从另外的角度来说,让一些百姓在见到皇帝的时候喊着万岁,这也能斗皇帝高兴不是?
反正禁军大统领钱稳东是那么想的,他也就和管御林军的莫问商量,莫问当时瞧着钱稳东是一言难尽的,但到底没说什么。
钱稳东:所以我操心是为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