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这怎么能怪你们呢?好在他们也没翻出个什么花儿来”
慕欢知道,最痛苦的莫过于这老两口了,这相当于又丢了一个儿子,谁不痛心。
“二哥哥,家具和马车车厢的事可以做出来了,桃花镇的商业街铺子选一个门面大的,不然放不下这些家具”。
“可以,就是目前作坊人手不够。还需要再找些工人,不然供不上”。
慕容点点头,摸了摸怀中大胖小子的脸,逗得小家伙漏出没长牙的小嘴直乐呵。
“要多少人你们自己招就是了,反正就是磨洋工的别弄进来”
慕容自然是答应的人,木工可是一个细致活儿,偷奸耍滑的不仅一直学不会,还耽搁工期,关键是不干活还想混工钱,想屁吃呢?
“爷爷,螺蛳粉和酸辣粉作坊怎么样,有没有忙不过来,要招工就趁着这次全招了”
“也行,还是老样子,没库存顶着,那就找几个吧!是有些人手不够,还是就招年纪大的,每天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谁都没得说”
慕老头眼神坚定,他带着这批老头子做螺蛳粉也怕别人嫌弃,说什么他们老头子不爱干净。
这一点他可是不依的,他们每日都消毒头上戴着帽子卡的紧紧的,一根头发丝都不漏,说起来卫生条件还比在家里好上一些。
卖了那么多货,也没人反应吃了会拉肚子什么的。
他对自己负责的两个作坊工人的能力非常满意,年底给那些老家伙们多发放一些年礼才是。
慕欢点点头,表示爷爷做得高兴就行。
众人这顿晚饭都吃得非常满足。
晚饭后,告别老宅回到竹屋。
一番洗涑收拾慕绾欢带着沈慕白爬了墙头,坐在了屋顶之上。
看着夜晚萧瑟的月亮挂在黑夜的天空之中,给这片大地带来光明。
晚风吹起一缕额前发丝,不停的在风中起舞,仿佛在围绕着它美丽的姑娘替它欢呼和喝彩。
“木木,你不问我为何有那么多秘方吗?”
慕欢觉得,他要是追根究底自己应该少说一点。
“只要阿欢在身边,其他都不重要”
声音清冷犹如富有穿透力一般,直击慕欢内心深处的柔软。
她也是真的在这个世界彻底的扎上了深深的根。
“嗯……啊……嗯嗯……”
两人冷不丁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哪家的小妖精管不住嘴,都不能克制一点吗?
……
次日,老宅门口出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乞丐,一身粗布衣已经破破烂烂,布包的书生发髻都已散乱。
他嘴唇干裂,眼神无光,但是看着大门的眼神还是异常的坚定。
紧咬着下唇,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做了无数次,始终没有敲下去的勇气。
“你连这点敲门的勇气都没有,如何让爷爷奶奶和大家原谅你”
带有穿透力的清脆女声传入他的耳里,他回头一看,只见一群八人俊男靓女朝着他这边走来。
走在前面两人的两人男人身姿修长清冷有如天山般的雪莲不可亵渎,女子娇俏可爱穿着一身红衣,他们的打扮并不华丽,但是穿在他们身上却硬生生的穿出了气势。
这是欢丫头,他认识。
看着他们身后两个熟悉的身影,是思丫头和安丫头,转过身赶紧抹了两把脸,低下那颗脏兮兮的脑袋,想抬脚就走,他没脸见她们。
“七叔,你想就这样走了吗?既然回来了,不见见爷奶?”
慕子恒收下了迈出半只脚,还是没有说话。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院里的人,开门的是曲氏,一看门外穿着破烂的慕子恒以为是来要饭的乞丐。
她准备招呼了慕欢她们几个进屋,就准备拿两个杂粮馒头打发他算了。
慕欢几个对着曲氏喊了一声大伯娘(娘)就往屋里去,路过慕子恒时,见他楞在原地还不走。
慕欢只得上前拉着他的手臂强行带了进去。
她这一出把曲氏给整懵了,这是又捡了个人回来,只得感叹他们家欢丫头这心眼实在是太好了。
云氏拉着慕欢的手臂问长问短,见自己家宝贝拉着这么个脏兮兮的人可就不干了。
“欢丫头啊,不是奶奶说你,你说你怎么又捡个乞丐回来,给他俩馒头打发走算了”
慕子恒眼眶泛红,这是他老娘啊!他是家中的老来子,家里除了慕欢,就他最得宠。
家里花光了银子供着他读书,而他却喜欢上了一个爱慕虚荣的妓子,竟然还为了她跟同窗斗殴。
事后他跟那同窗都被学院开除,那妓子却从未来看过他,倒是把他身上的盘缠花得一干二净。
他实在无脸面见年老的双亲,就算得知他们老慕家发达了,欢丫头当上了世子妃他也未曾想过回来。
直到有一天那个叫倩儿的姑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