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月见她娘终于不追问说要带她去看赤脚大夫的话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回里屋,就见到郭氏黑着一张脸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脸上写满了失望。
完了。
彻底完了。
她知道她娘肯定知道了,不然不会这么看着她,床上还放着一个小包袱,胡秋月知道那是装的月事带,这些贴身的东西是都她娘给她做的。
从她出生就被爹娘捧在手心上,嫂子们都记恨她,暗地里说她不给自己侄子一条活路,家里吃的用的都紧着她,她们不敢找娘说这些,只有在爹娘哥哥出门时在家含沙射影的说着她的坏话。
说她是个赔钱货,早晚要嫁人的,凭什么要给她吃,还不如给自己儿子吃,自家宝贝儿子可是要给他们胡家传宗接代的。
两个嫂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每天都这样重复,只要爹娘哥哥不在家,她们都会这样,她觉得心里都快崩溃了,不知道哪里错了。
她尽量让自己做得好一点,不让哥哥们在中间为难,所以她并没有告诉自己爹娘,依着他们的性子定然会把这两个嫂嫂赶出家门的,她不能做这样的事,侄子不能没有爹娘。
长达十几年的精神折磨状态下的她,遇到了容哥哥,她在那日准备跳河之时遇到了他,他俊郎无双的脸庞看着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给了她一只木雕就走了。
她知道,那是慕家孙字辈老二,以前默默的看过他,对她笑的那一刻,她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光,如阳光般温暖的照进了自己心里。
摸着手里的木雕,这是一个兔子模样,放在手里不停的抚摸着,这一刻她很满足。
再后来,自己两个嫂子不知弄来了什么药,一反常态的对她好,骗她喝下了有药的水,她暗道不妙,这药有问题,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容哥哥,而后去便找了她心心念念的他,后面就水乳交融一发不可收拾。
两嫂子见她无异常反应,想着这药效是不是挥发了,怎么没效果。
她回家之后还是没有跟爹娘哥哥揭发她的两个嫂子,因为她已经有容哥哥了,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什么时候的事”
郭氏的语气异常平稳,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那个人是谁”
“我问你话呢?”
“那个人是谁”
郭氏彻底爆发了,胀得通红的脸颊上那双满是充血的瞳孔,无一不表示她异常愤怒无比,微微颤抖的手不停的指着胡秋月嘶吼:
“你说啊!”
“你说啊!”
她把装月事带的包袱捧在了地上,然后捧着自己的脸埋头痛哭,不停的用双手锤着自己的脑袋。
胡秋月被吓得不轻:
“娘”
“娘……不要这样,我错了,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打自己了,好吗?”
胡秋月满脸泪珠大哭着双手抱着郭氏,希望她不要再伤害自己的了,这个最疼自己的人,养大自己的娘,不想让她受到伤害,然如今给她娘带来巨大伤害的却是她自己。
“闹什么,都扒门上干什么,还不去干活”
胡天的声音传来进来,他听见女儿和老婆子在哭闹,想过来看看,就见自己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媳妇在门外偷听不说,表情还挺得意,他皱了皱眉,没说话。
他推开门,看到老婆子和闺女坐在地上,心里顿时一突。
“闹什么,这像什么样子”
“老头子啊!咱们家秋月她……”
郭氏大哭着有些说不下去了,这样子把胡天给整不会了。
“到底怎么回事,秋月你跟爹说”
“爹……我有身孕了”
胡秋月低下脑袋,声音越来越小。
“你说什么”
胡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大声吼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清楚,到底是谁”
胡天哆哆嗦嗦不敢置信,他今天才处理了林升平和李媛媛,一回头怎么自己姑娘,哎哟!造孽啊!
胡秋月只得把来龙去脉,从头说到尾,郭氏咬牙切齿,她就知道那两个懒婆娘不是好东西,要不是儿子当初硬是要娶,她也不会让她们进门。
平时小家子气也就罢了,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到,没想到在她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欺负到她闺女头上,真是反了天了,她可怜的闺女哦!
胡天也没想到自己那两个懒儿媳能做出这种事情,平时偷懒好吃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还敢下药,想让她女儿早日嫁出去,这么龌蹉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他家,让他这个村长的脸往哪儿搁,这两人怎么也不能放过。
还有慕家小子慕容,好家伙,那个臭小子真是看不出来啊,好好的白菜就被仇人的孙子给拱了,他这硬生生的比慕老头小了一辈,他不甘心啊!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们两个懒婆娘给我滚进来”
两个儿媳妇此刻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