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是儿子不孝,娶了这么个搅家精回来祸害小妹,儿子这就休了她”
胡金痛苦不已,孩子对不住了。他看向角落里的两个孩子,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岁,孩子们看到他们爹看过来的眼神就知道他爹在顾虑他们俩。
没想到自家娘和二婶除了把活儿扔给小姑外,竟然还要害小姑,平时打骂他们俩都算了,小姑给他们的东西每次都会被娘抢走,然后吃进自己嘴里。
别人的娘都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他的娘会是这样,他们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娘。
“爹,你不用顾虑我们,我们有爹就够了”
大儿子胡进说出了他们一直想说的话,今日终于说出来了,有爹在,会给他们饭吃,有娘在,他们会没饭吃,半大孩子,谁给他吃的就跟谁亲。
胡金一听这话放下了心里的愧疚。
胡大嫂就不干了,她可不能被休掉,当初她仗着胡金娶自己花了不少银子,不敢随意休弃她,背地里和妯娌对着小姑子作威作福,如今要被扫地出门自然不愿意。
“好你个胡金!我嫁给你十几年,还给你们家生了两个儿子传宗接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要休了我就休,想得美,小姑子一个早晚要嫁出去的丫头片子可不就是在家吃白饭嘛?怎么了,我身为她大嫂还说不得她了”
胡大嫂破罐子破摔,反正也都捅破了。
胡二嫂见状不妙,自己这该怎么办,当初她嫁进来胡家只给了一两银子的彩礼,起初日子还过得不错,见婆婆老是把好东西给小姑子心里不甘,后来被大嫂唆使干了不少蠢事胡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就变本加厉。
胡银沉着一张脸,现如今才不知她竟然这般恶毒。
“娘,儿子也同意休妻”
胡银大多数时间沉默寡言,如今开口就是休妻,看来这个决定谁也动摇不了。
“你也别跟我解释求情了,孩子是我老胡家的,你也别想带走”
胡银对着这个即将不是妻子的妇人说出了这个让她崩溃的话。
“相公,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胡二嫂声如泪雨,她后悔了,不该跟着大嫂一起害小姑,后悔了啊,相公能不能原谅她,她哆哆嗦嗦的爬到小姑子面前,伸出手扒拉小姑子衣摆
“秋月,二嫂错了,二嫂被猪油蒙了心,你就原谅二嫂吧!”
“二嫂给你磕头了,求求你原谅我,我不能没有孩子和相公,秋月……哇!……”
胡二嫂大哭,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胡秋月有些心软,想说话,被她娘在背后掐了一把,便停了心思。
“好了,早知今日,早干嘛去了,”
胡天洋洋洒洒的写了两份休书,此刻他觉得自己这个村长身份无比好用。
“爹,二嫂我们能不休她吗,她充其量只是帮凶,被大嫂撺掇的,二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胡秋月着急,自己二嫂还未坏透,还有救,平时最紧着的就是自家孩子,能看出来是个爱孩子的母亲。
“爷,奶,求求你们了不要休了我娘,我娘对我们可好了,求求你们了”
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少年带着一个约十岁岁的小女孩,跪在地上给他们求情,小脸哭得稀里哗啦的,又朝着胡秋月磕头:
“小姑你帮我们劝劝爷奶吧,我们真的不能没有娘亲,妹妹还这么小”
胡铁蛋拉着妹妹胡吖不停的给胡秋月磕头,可心疼死胡秋月了,她把两兄妹扶起来,转头看向郭氏和胡天:
“爹,娘,二嫂就留下吧!二哥你说句话啊!”
以前就知道这二哥是个闷葫芦,如今这么大的事他也不说句话,急死个人。
“娘还您请原谅杏花,儿子保证不会再让她犯错。”
胡二嫂一听,喜极而泣,相公这是原谅她了。
胡天不耐烦扯这些,他还要去找慕家臭小子算账呢?
结果就是胡大嫂拿到休书被赶出家门,她见老二家的孩子求情公婆就不休了,便去她说话,便灰溜溜的走了,去哪儿谁也不知道。
“秋月啊!你在家待着,爹去慕家帮你讨公道。”
胡天气得吹胡子瞪眼,背着手去找慕老头了,这次可得狠狠的宰慕老头一次。
慕家老宅
慕欢看着眼前的榨油机兴奋得像只偷了猩的猫,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东一下的西一下鼓捣着豆子,老慕家豆子种得蛮多,约五百多斤。
她让云氏叫人帮她拿过来,她要试试这机器,自家二哥这技术,不错啊!嗯嗯,以后的工具人妥妥的。
豆子被放了进去,她拿了个大盆子放在接油口,摇动着机器的把手,慢慢的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了,几十双眼睛都盯着看,真的就发现有液体从出油口滴出来,都不可置信。
要知道这豆子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能榨出油来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以后就不愁油吃了,前两天欢丫头还给他们发了豆芽菜,好吃得不行,这豆子是个好东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