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溪想着自己差点就被发现了,好在被人给救下了,那人真是个大好人,惊魂未定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由于蹲在草丛之中,视线受限,只能看到一个黑衣的年轻男子以一己之力对抗数十人,心中不由得替他捏一把汗。
刘少羽看着眼前一地哀嚎的人,眼神中有些不屑,早看出来他们不对劲儿,鬼鬼祟祟的跟着一个姑娘。
想到那姑娘,他脸色像一个调色盘一般,他刚刚听到了那是拉肚子的声音,出于男女有别,他并没有靠近。
因为怕那姑娘尴尬,他站在那里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那姑娘出来,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出事了。
他疾步过去,就见到了姑娘那白花花的屁股,和下面那坨稀黄的污秽之物,正对上那姑娘四处张望的眼神。
史诗级大型社死现场。
“啊!”
“啊!”
两声尖叫齐齐发出响彻天际,刘少羽根本没料到这姑娘这么能拉,都拉了快半个时辰了,他愣住了。
“你还不走开”
秦兰溪见这人还看着她屁股发愣,顿时尴尬羞怯得无地自容。
她一直在等着这人离开,可是她就是站在那里不走,她也并没有找到可用来擦屁股的树叶。
正待她焦急不已的时候,这令人尴尬羞愧的一幕发生了。
秦兰溪: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对了,草纸。
她红着小脸,对那人道:“哎!你有草纸吗?”
她有点说不下去,后面几个字渐渐的没了声音。
刘少羽一听这姑娘见他呢?但是她说的个什么玩意儿。
“草席,你问草席干什么”。
秦兰溪急得不行小脸气鼓鼓的,“草席,啊呸!草纸,是草纸啦!”
天啦!她没脸见人了,被男人看光了屁股,虽然这个男人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是她不干净了,她的轩哥哥,呜呜呜。
“草纸啊,原来是要草纸,我说你怎么蹲半天都不出来”。
刘少羽这才从从怀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草纸朝着草丛扔过去。
纸团成抛物线落在了秦兰溪的头上,弹跳一下掉到了草丛里。
秦兰溪捂着脑袋哀嚎一声,平日里只有她朝别人扔东西的份,哪里有人敢招惹她,没成想如今落到被别人扔东西的下场,而且还是她要求的。
捡起那揉得皱巴巴的草纸,上面还画了一个大王八,简直是荒唐至极,她把大王八分成了四份,把屁股擦干净了。
她松下一口气,起身拉起裤子就往一边走去,奈何还没走几步,一下子就摔了个狗吃屎。
蹲太久,脚麻了,太失策了。
眼前一只大手伸在她的面前,顺着这只手看了过去,一张痞帅痞帅的脸出现在她眼前,沐浴在阳光下的身影是那般高大。
就少羽看着地上的姑娘,也觉得她真的是,怎么说呢?倒霉吧!
对的,就是倒霉。
秦兰溪伸手握着这只大手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子脸上一片尴尬之色,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她本来是擦了屁股就想跑的。
刘少羽倒是没有什么,指着地上的一群人问她:
“你认识他们吗?”
秦兰溪一脸懵逼,她怎么会认识那些人,她在这桃花镇习惯了也没人敢招惹她,所以这次她想都没想自己就一个人出来了。
没成想第一次就给她碰上了这事。
“不认识,本小姐堂堂……”
她赶紧捂住嘴怎么有股味道:呸呸呸”
往旁边呸着口水,仿佛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刘少羽觉得这好好的姑娘怎么脑子有毛病呢?
“不认识”
秦兰溪差点说漏嘴,她得赶紧回去洗手,呕!。
刘少羽往后退了退,味道是挺重的呢?
既然不认识,那就是起了歹心了,想来一个杀人奸尸,定然是这样的。
看向对面的倒霉姑娘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半晌后。
刘少羽这才知晓几人打哪里来的,他就说,这桃花镇哪里哪个地方他都熟,这些人可都是生面孔,一看就不是这桃花镇之人,原来竟然是黑熊寨的土匪。
他们一个外来的,还想骑在他头上撒野,真是觉得他好欺负不成。
不行这些事情也要告诉老大才是。夜晚。
白府的院墙外出现了一抹纤细的身影,她身姿矫健,三两下便跳到了白家屋顶之上。
寻寻觅觅半天,终于被她发现了白家主的房间。
白府的家丁还未入睡守在房外,听着家主房内女人的娇吟之声,个个激动难耐。
慕欢听着这动静,暗自“啧啧”一声,蹑手蹑脚的上前一个柴刀背劈在了他们肩上。
家丁还来不及叫嚷,就彻底晕了过去。
慕欢看了看屋子,难道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