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当地民不聊生,有钱一些的人家渐渐搬离小镇,街上愈加冷清。
后来有一将军凯旋回京路过此地,知道此事后,带兵冲入虎山,一夜火光,山中再也没有了土匪。
将军把那些被掳掠过去的钱财还给百姓,被强抢过去的男女解救出来。
其中的一些人回家去了,而还有一些家破人亡的、被侮辱过甚至有了孩子的女子则选择在山脚下安家,所以有了后来的南湾村。
山间较为村子空气更为清爽,草丰林茂,幽深无世人。
江挽踏上林间小路,这条路的痕迹虽淡,一眼望去也是能看见,显然是某些人经常走这条路,应该是猎人或来山里采野菜捡落木的人踏出来的。
江挽顺着这条路一直向深处走去,偶尔能看见掉落的树枝,于阴凉处还能看见生长蓬勃的蘑菇。
越往深处,人类活动的痕迹越少,江挽顺着踩踏出来的路,肉眼已难以辨认踩过的痕迹,在林子深处,江挽见不到太阳,不方便估算现下的时间,江挽只能按照自己的脚程计算,她从山脚走到这里,大概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时间还早,江挽不准备现在回去,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在树上刻下标记,朝什么方向走箭头就朝哪个方向,每三棵树就做一个标记。
虽然累,却不容易迷路。
江挽做好标记,朝某个方向走去,谁知脚边落下一颗石子,江挽停住脚步,朝扔石子的那方看去。
视线上移,于一棵树上坐着一人,那人上下抛玩着石子,眼睛闭起,根本没有看向江挽。
树上这人和原主记忆中的那人重合,此人正是救下原主的那位白衣少年,顾云的侄子——顾城。
这人特意告诉她他的存在,却不开口说话,真是好大的架子。
江挽也扔下做标记的石子,凉凉开口:“你想做什么?”
顾城一听江挽开口说话,蓦地睁眼,随手一扔石子,从树上轻捷跃下。
江挽的视线跟着那颗石子,只见那石子嵌进树中。
江挽又将视线转回顾城身上,在原主记忆中就觉这人好看,亲眼一见果然不凡。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一袭白衣胜似雪,衣袂处金丝细纹,脚穿同色鞋履,鞋面繁纹装饰,手握长剑,腰间系一条墨色革带,半束墨发,发尾只至肩部,年纪应不到二十。
双瞳剪水,朱唇微弯,显然心情甚好。
明明是个能“惊动洛城人”的美少年,世人偏说他是个傻子,真是怪哉。
“你是江挽?”
声音清润如潺潺流水,清朗不带一丝混沌,仅四个字就能听出这人绝不是村里人口中的傻子。
“你不傻?”
虽是疑问,可语调肯定,顾城不置可否,只是扬眉看向江挽,眼里的灼热烫得江挽不舒服。
江挽蹙眉,声音隐含不耐:“你究竟想干什么。”
顾城郎朗一笑,从脖间掏出一块玉佩,“姑姑说我捡到的那块玉佩已经还给你了。”
江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