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低眉浅笑:“那多谢孙叔吉言,孙叔您要上山打猎吧?我们也要下山去了,孙叔一路顺风。”
“哈哈,好。”
三人相互交错,江挽看着孙大强的背影沉思,肩膀却被人轻轻戳点,思虑打断,江挽抬眼就见顾城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你怎么一直盯着他看啊,他有我好看吗?”
虽然顾城现在撇着嘴角,大眼睛眨巴眨巴很是可爱,而对可爱毫无抵抗力的她现在心里却一片平静,她可是见识过这人无赖的样子。
江挽凉凉瞥他一眼,“人都走了还装什么?”
顾城神色一敛,又变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从江挽手里拿回自己的玉佩,轻轻摩挲,玉佩上的温热表明它一直被人握在手中。
顾城将玉佩挂在腰间,他现在不想戴在脖子上,免得烫得他心口微恙。
“你方才做什么那么戒备?”
江挽的突然开口让顾城将神思从玉佩身上收回,清浅回道:“那人会武,虽然内息不足。”
手上还残留玉佩带来的温度,顾城握紧剑柄,一想到那玉佩就想到江挽纤弱手指,摩挲玉佩就像……
顾城急忙打住接下来的想法,什么时候他也有这般禽兽想法了。
“猎人会一点武不奇怪吧。”
而江挽心里却在想顾城为什么既要装傻还要警惕会武的人,根本没注意顾城有什么不妥,顾城见江挽皱眉沉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这丫头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顾城一见就知道江挽在想什么,还好她没问,如果她问了,自己可能真会告诉她吧,他的防备心居然也变弱了。
“那他为什么要戴面具,而且压着嗓子说话?”
顾城不想江挽继续想他的事,抛出一个问题转移江挽的注意。
江挽闻言看了一眼顾城,浅淡笑回:“两个月前,孙叔打猎出现意外,毁了容,怕吓到我们,就戴了面具,至于嗓音奇怪也是因为那次打猎伤到了嗓子。”
顾城也浅哂,“是吗,可我更相信我的直觉。”
“你不知道男人的直觉不准吗?”江挽朝山下走去,边走边回击。
“其他男人的直觉不准,但你要相信你男人的直觉。”顾城跟在江挽身旁,懒散回道。
江挽闻言瞪了一眼顾城,而顾城感受到视线则无辜耸肩,此人贯会装傻,江挽不是其对手。
两人沉默下山,下山的路要比上山好走许多,原要花一炷香时间的路程现在只花了半柱香,也许是江挽想尽快摆脱身边这个无赖吧。
终于下山,江挽不由浑身舒爽,她看也未看顾城一眼,就朝家的方向走去。
“江挽。”
声音轻的要随风而逝,偏偏江挽又能听见,江挽只一顿,片刻不犹豫抬脚接着走。
“玉佩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斯人已矣,当初的约定也早已随风湮灭。”
顾城顿了一秒,方才的低沉暗哑又变回江挽初见时的散漫:“当然,你要是看上我了,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吧。”
江挽本来还觉得这人有点良心,现下发现自己过早下结论是多么愚蠢,这人真是没有一刻是正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