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好像有个白衣青年也跟着原主一起落水,应该就是他救了原主吧。
那天在场的除了江挽和李二蛋,还有跟着李二蛋一起的几人和那白衣青年,前者不用说,肯定会反咬江挽一口,而后者……江挽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是个极好看的青年。
肤白如脂,发同漆墨,眼眸澄澈,眉似远山,不似山间农村养出来的,更似富贵人家生养出来的明朗少年,年纪看起来和李二蛋差不多大。
这下麻烦了啊……要是李婶死咬着说她是为了弟弟赵阳开罪而说假话,那她们就更说不清了。
江挽心里想着对策,而李婶见江挽不说话,又恢复那副咄咄逼人的姿态:“江挽,我谅你是第一次说话就不计较了,可我儿子的头不能不算!我儿子要是找不到媳妇,难不成找你啊?我们家可不要一个傻子。”
江挽唇角一勾,却不是怒极反笑,而是突然觉得和李婶这种人说话还真是有意思,“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能被一个五岁的孩童给欺负到要找娘亲哭诉,也是挺有作为的。”
“江挽,给你面子你不要,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你做我家儿媳,我们明天就上门!”
江挽眼神冰凉,整个人也不似方才那般慵懒姿态,身上隐隐约约有一股霸气,江挽启唇要说什么,只是话未说出口,就被一道戏谑的声音打断。
“呦,这么多人呐,看来大家都很闲啊。”
“顾云?你怎么在这。”
李婶虽然还是恶声恶语,但比方才的气势低了不少。
江挽看向来人,此人穿着粗布麻衣,衣着灰暗,没有艳丽色彩,袖口窄小,脚穿黑色布鞋,标准的农村人穿着,非常方便干活。
顾云的头发被扎成马尾状,发尾长至腰间,这到是与众不同,显得飒爽清丽。
顾云生有一对剑眉星目,高挑的身材,比大多数男人要高上一些,她唇角微勾,双手抱臂,斜倚粗树,甚有兴趣的看这场闹剧,二十五六的年纪却有一股让人敬仰的气势。
李婶一见顾云,下意识不想和她有过多交集,言语间平静了许多,但说的话依旧刺人:“顾云,这没你事,不要瞎掺和。”
顾云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是吗?可我记得我侄子当时也在现场。”她停顿一秒,突然转变音量:“喔,我说他回来怎么一身的水,原来是你儿子干得好事啊。”
原来救下原主的竟是顾城,村里的另一个傻子。
“胡说,傻子怎么知道救人!”李婶明显慌了,刚才她还说没有人证,这下人证不就来了吗?
“傻子都知道救人,偏偏一个正常人却来害人,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顾云淡淡瞥了一眼李婶,李婶莫名从顾云的眼里感受到压力,最后撂下一句狠话拉着李二蛋走了,她能贪其他人尤其是程娘这种软弱之人的便宜,可对上顾云这种人,被人称之为“恶婆娘”的她也不敢打小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