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虽是完整的,但很明显应该有两条鱼可以合在一起可以凑成更完整的圆形玉佩。
江挽不懂玉,不过这玉看起来价值不凡,她心里微讶,程娘一家看起来虽然不是很穷,但也不像是能买到玉的人家。
江挽把玉佩藏在衣领下,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玉佩很重要,而且知道的人不多,她还是贴身藏比较好,免得被李婶那样的人讹去。
“谢谢。”
江挽朝顾云道谢,顾云颔首领谢并对江挽二人说出了程娘想知道的:“这是落水那天我那侄子捡到的,我想着应该是你们的,就给你们送来了,没想到附带了一场好戏。”
“时间不早了,我那侄子还等着我去做饭,东西既然已经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顾云边走边朝两人挥手,江挽看着顾云的背影沉思,如果她的眼睛没问题的话,顾云在走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江挽搜寻原主的记忆,记忆显示原主和顾云并没有交集,唯一能称得上交集的也就是前几天顾城救她那次,而顾云看她的眼神,带了一些回忆,仿佛跨过时光重新再见,沉重、欣喜、惆怅……各种情感交织,江挽也不知道顾云到底有何意。
“挽挽,这块玉佩你一定要保管好,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它会给你带来幸运。”
程娘理着江挽的头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一下一下将头发顺好、,程娘眼里满是疼惜。
“好。”
江挽轻声应答,她强迫自己不去逃避,享受程娘对原主的疼爱。
来自长辈的关切让江挽觉得浑身刺挠,她太不习惯别人对她亲密触碰,但她现在不是她,她占了原主的身子,也有原主的记忆,她必须承受原主的一切,包括家人,包括别人的关爱。
炊烟渐稀,正当头的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瞌睡虫经过一户又一户的人家,喧闹的村庄被安静侵袭。
江挽家在北边,顾云家在南边,中间隔着一条村里人平时洗衣洗菜的小河流。
位于村子中部,河上架着一座石拱桥。河流清澈,水波平静,河水倒映两岸风景,远看,水天一色。
顾云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走到家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风被利剑刺破的声音。
顾云推开篱笆,在院子中央有一白衣少年执剑穿刺,剑直朝顾云面门袭来。
剑离人还有一尺,剑刺空的声音带起的风浪却能吹开顾云耳畔的碎发。
眨眼间,长剑仅离顾云一寸,顾云不为所动,眼睛只盯着那一人一剑。
剑尖就快刺上顾云额间,剑势却突然转变,横着划过,只留下微弱剑气。
“不错,对于剑气掌握得比上次要好一些,最后收的时候还欠些火候,有些停顿。”
顾云简单评价几句,就走到院子中间的石桌前,坐下倒茶。
为什么要放个露天桌椅?按照顾云的说法是:“老娘喜欢!”
顾城收剑也坐下,见顾云喝完又给她倒了一杯,顺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