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杜曦月歇下后,祝寒带着人离开驿站,去打听小道消息,此时的祝寒沉稳有余,又因为当上驸马,还有高官厚禄,行事举止十分贵气,宛若变了个人似的,做事情也很有手腕。
这还得益于他当初和沈砚词在一起,学到了沈砚词很多的处事方法。
这一打听,祝寒才知道,原来他没有误会,沈砚词就是祝家的那个沈砚词,并非同名同姓,他万万没有想到,分开这么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沈砚词竟然是先帝遗孤,如今大仇得报,却放**份,和祝小枝一起安心的四处做生意,虽为睿亲王,却不沾朝堂半点。M.Ι.
祝寒立即带着人马前去了睿亲王府。
天色已经黑沉,夜幕笼罩着长安这座繁华的都城。
睿亲王府今晚十分热闹,在前厅办好酒席。
覃正廉年长坐在高位,其余人依次排开坐着,挤得桌子满满当当。
何秀莲和祝盛何时能想过,家里的日子会过成这个样子,高兴的红光满面。
胡向琴和沈润则是卸下心防,总算不用防备小心的过日子。
如今崔安和沈默在朝中受到重用,祝子叶怀有身孕,那是喜上加喜,而在睿亲王府一切按照从前的身份,都没有礼节加身。
覃正廉多少年没有热闹团员的聚过了,如今有孙女在,还多了这么多的亲人,笑的合不拢嘴,喝多了几杯,拉着沈砚词道:““再过二月,婚事筹备好了,你和小枝就要大婚,到时候早日生下个曾孙啊,我好传他我覃家的正统医术,成为覃家的继承人!”
胡向琴笑道:“老爷子,他生下来是世袭的亲王,哪能学医悬壶济世啊?”
祝盛又说了一句:“世袭的亲王也不耽误做生意,咱们祝家的生意如今四处扩张,如此火爆,日后必定能遍布举国上下,到时候拥有万贯家财如何?”
祝小枝忍不住笑道:“好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你们就安排孩子日后要做什么,这是不是说的太早了?”
几个人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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