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这么一哭闹,院外的人都忍不住帮腔说话。
祝旺媳妇喊道:“祝盛呐,你瞅瞅你娘都哭成啥样了,还是先别说分家的事,赶紧扶着她进屋喝口水吧,这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发生什么事好好商量就是,你这么逼你娘也没用啊!”
“咱们村自古以来,就没听过儿子逼娘老子分家的,这祝盛平时挺老实的,怎么今个这么大动干戈?”
“依我看也挺邪门的,祝家二房从那小枝丫头搁坟地里爬出来后,就完全变了,不会是邪祟作怪吧?”
“邪祟个屁,之前那骗子道士不是被揭穿了嘛,要我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偏心大房日子过不下去了呗,如今瞧着二房挣了钱,又不答应分家了!”
突然有人好奇的问道:“咦,你们看祝盛身旁那丫头,咱们啥时候来那么个水灵的姑娘了?那谁呀?”
有人有点印象,道:“那不是祝小枝么,她早上和哥哥从沈家回来,我见过一面,比几年前长得更好看了!”
“天呐,那丫头不是有妖法吧,这脸说毁掉就毁掉,说好就好,是不是这个原因,才闹的分家?”
有知情的人插嘴了一句:“好像是三天前祝小枝大病一场,昏倒在沈家那作坊里,结果凤婶子就是不给她回家,怕怪病染上家里其他人,也不想掏钱给她瞧病,祝寒还跪在门口求了好半天呢,结果人祝小枝就好了,逼出了身上的毒,然后一回家就闹分家,结果这凤婶子就不乐意,闹了起来!”
“原来这么回事,那凤嫂子做的不对了,自家孙女不管丢人家沈家算怎么回事?”
“可不是,这事换做是我,我也要分家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十分有劲。
本来大家伙还偏向刘凤,猜测着二房的人做的不好,说着说着不知道被谁带了节奏,全都支持二房的人。
刘凤哭着哭着,就被门口的人气的扭头,瞪大了快要吃人的眼睛,冲着门口吼道:“去去去,你们一个个少给老娘胡诌,不是你们家的事,你们说的倒是轻松,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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