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天前,我女儿小枝干活的时候突然暴病,昏倒在沈家,我想去接孩子回来,我娘说什么都不可,那可是她的亲孙女,就因为生病怕染及大房,就不给医治也不给我们领回家,可怜我儿子寒哥儿在门口跪了两天两夜,村里人也是有目共睹的,这下子叫我寒了心!”
“好在老天爷开恩,小枝大病一场因祸得福,好了脸蛋,但这次我意识到我根本无法保护我的三个孩子,在这个家多待一天都是受制于人,反正早就和分家无异,就提出分得彻底,搬出去另立门户,谁知我娘看小枝恢复容貌,日后能卖不少钱,如今孩子们也能挣银子,死活都不愿分家,我们劝说,她就坐地嚎哭我不孝,村长,我祝盛什么人,村里人都清楚,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提出来,就被我娘闹成这样!”
祝小枝只想给祝盛鼓掌,真是看不出来,这嘴皮子真够利落。
三言两语,就将他们的境况描述的无比可怜,饱受欺压。
一旁的何秀莲,直接跪在地上,哭的楚楚可怜。
“村长,我和祝盛这也是没法子了,真的不想被娘卖了儿女,只想安生过日子,况且我们实际上和大房还有爹娘早就单开过日子了,只要您查一下家账就知道,而且还能知道这些年,我们二房过得有多难!”M.Ι.
祝寒看着爹娘这番,心里很难受。
但是也很欣慰,因为他们的苦日子终将到头。
一向天真烂漫的祝子叶这个时候,也有些醒悟,原来家里的日子,过得这么难,爹娘被爷奶和大伯他们欺压的这么委屈?
祝子叶看向对面那些人的神情,逐渐变了。
祝长兴听闻这些,微眯深邃浊黄的眸子,扭头看向祝大山,问道:“大山,盛侄子说的可是实情?”
祝大山其实也知道,自己老婆子偏袒大房,却没想到让小儿子儿媳寒心成这样。
他刚要说话,想同意分家吧,可却被身旁力道很大的老婆子拽到身后。
刘凤看向祝长兴,愤愤不平道:“村长,我这小儿子说的都不对,二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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