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祝秋去县城找活,又当掌柜,也都是花银子买来的差使,每个月虽说有五两银子的月钱,可哪里架得住祝秋大手大脚的花,每月撑死能交给家中一两银子。
更别说,祝兴平时喝点小酒赌赌钱,李翠翠和祝柳儿要买衣服胭脂水粉,他们交的那点银子早就入不敷出。
而二房却每月交上所有挣的银钱,种的粮食卖了钱也如数上交,自己家都吃不饱穿不暖,那点零花钱还被刘凤各种由头给骗去,可以说刘凤一天到晚骂的扶不上墙的二房,养活了这祝家一大家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祝长兴还未见过这么偏心的娘。
祝盛的手都有些颤栗,眼眶逐渐湿润。
不看账本不知道,一看账本,他都有些愧疚自己的媳妇和三个孩子。
辛辛苦苦挣的银钱自家享受不到,却供给大房的人去享受,孩子们吃不饱穿不暖,大房的人却穿着漂亮的衣服,隔山差五吃白面,偶尔还能沾上荤腥。
祝盛紧咬腮畔,抬头看向祝长兴,道:“村长,这下能给我们分家了吗?”
祝长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祝大山,又瞧着满脸伤心的祝盛,良久才道:“你若真的执意要分,不愿商议,那就分!”
祝大山突然抬起头,心疼的看着小儿子。
“盛啊,要不别分了,等我和你娘西去了,到时候再分,日后我和你娘肯定还你公道,不再偏心!”
这一刻,祝大山也有些后悔,这么多年不管家事。
才导致家庭不和睦,是他这个一家之长的错。
祝盛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祝小枝生怕功亏一篑,立即走上前扶起了祝大山。
对于这个老实人爷爷,祝小枝还是抱有几分同情心。
毕竟,他对家里的孩子们不算苛刻,脾气秉性也只是偏懦弱一些。
“爷爷,您要是真的为了我爹好,就答应分家吧,分家后我们还在村里,又不是永远离开,您要愿意去我们家,就随时去,要是不想走动,也可以叫我们回家吃饭,根本不影响什么的,只不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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