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如意了,祝盛啊祝盛,嫂子倒是没看出来,你狠心的时候也挺不是个东西的!”
祝盛皱起眉头,瞧着李翠翠,刚要说话,被祝小枝拉到一旁。
祝小枝笑着反嘲一句:“大伯母,你和大伯他们花着我爹挣的银子,挥霍着周家给我的聘礼时,也没看出有什么人样啊!”
“你——”
李翠翠瞪圆了眼睛,气的浑身发抖。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瞧见祝小枝勾唇笑着,她就觉得浑身冒寒气,哪怕现在她的脸已经恢复,可那深入人心的恐惧感却依旧存在。
李翠翠憋了半天,只好朝着祝盛发难。
“你是怎么教养女儿的,就这么和长辈说话?”
祝盛盯着李翠翠,微挑眉梢,“怎么了,我觉得小枝说的没错,看完账本以后我才知道,这么多年扶不上墙的可不是二房!”
怼得好!
一旁的祝小枝勾起唇角,笑意盎然,心里格外畅快。
轻尘在她脑海嘀咕一句,“是宿主你教导有方!”
难得听见轻尘说一句悦耳的话,祝小枝微微挑眉,回了一句:“那是自然!”
没有人会被永远的斥责奴役。
刘凤的偏心,大房的嫌弃这么多年来早就让祝盛心有郁结,只不过碍于孝顺,兄弟情义他才一再隐忍。
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算是击垮祝盛心里最后一道底线。
让他知道,继续隐忍,只会苦了自己的三个孩子。
犹如这一次,祝小枝重病昏迷,连家都回不来。
李翠翠气的直跺脚,一脸不爽的看向身旁的丈夫。
“你看看你们家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祝兴看完账本后,哪里还有底气,直接沉声训斥一句,“滚回屋去,还嫌不够丢人!”
李翠翠气的想要捶胸顿足,最终愤愤不平的回了屋。
祝兴目光深邃又复杂的看了一眼犹如变了个人的弟弟,道:“这一次分家,咱兄弟俩的情谊也算是断了!”
说完,祝兴阴沉着脸色紧跟着回他们住的屋子那边。
祝盛蹙着眉梢,说不难过是假的,可他更想不明白,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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