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翠回过神来,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愤怒和委屈,冲上前捶打着祝兴的胸口。
“你这个死鬼,你打我干啥,呜呜呜,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别哭了!”
祝兴怒喝一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用力推开了李翠翠。
“我就是要把你打醒,老二家里退婚那是正儿八经的事情,你和柳儿闹什么事,还嫌家里不够乱?”
李翠翠被吼得止住了哭声,捂着半边发烫的脸颊,想继续哭闹,就看见丈夫冲着自己挤眉弄眼了一下,她面露不解。
祝兴又道:“两个人自己站不稳摔倒了,反而怪到小枝头上,真是不嫌丢人,老二家退婚都没跟咱们讨要那十五两的聘礼,你们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吧,还有脸面跑去找小枝算账的,真是丢人的玩意,一个个都不懂得感激,还不赶紧带柳儿滚屋里反省去!”
祝小枝一听,微挑眉梢。
祝兴这一通火发,是想赖掉十五两银子的聘礼?
呵,真是技高一筹!
比起李翠翠和祝柳儿要厉害一点,可惜她不会让祝兴如意的。
十五两银子就是砸水里,也不能让大房的人心安理得的占有,更何况这么多年大房占用二房的劳动果实,不讨回一点是不是太便宜大房的人?
李翠翠听出丈夫的弦外之音,立即蔫嗒嗒的拽着哭哭啼啼的祝柳儿就要朝着屋里走去。
祝小枝走上前一步,高声喊道:“慢着!”
祝盛本想拉住祝小枝,心想大哥已经打了嫂子,训斥了她们一通,这事情就此作罢也挺好。
祝小枝却回头看了一眼祝盛,道:“爹,你别拦着我,我不会乱来!”
祝盛闻言,想着祝小枝一直有分寸,便退后两步,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沈砚词,心想小伙子长得倒是又高又壮,是个干活的人,只可惜毁了脸,配他们家小枝是有点差劲了。
沈砚词察觉祝盛炙热的眸光,低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
李翠翠和祝柳儿被祝小枝喊得转过身,不知道要不要回屋。
祝兴立即抬眸看向祝小枝,板着一张黝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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