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看着男人拿出餐盒,把食物放到他嘴边,那眸眼中的宠溺,让冥思的笑容更是扩散在脸庞。
“甜吗?!”
“恩,很甜。”笑容在继续,生活也再继续,如外面影sh_e进来的阳光,温暖无比,也让彼此的心越靠越近……
厨房中的汤锅翻滚着热气,让这份甜蜜更多了份生活,平淡而温馨……
番外之绑架、
冥思伸了一个懒腰,头倚上爱人的肩膀,十分放松的呼出一口气。
楚卿涵抬手把人入怀中,修长的手指捂上冥思的太阳穴,轻轻揉恩。
男人的体贴让冥思的疲倦消散了许多,笑容也染上嘴角,仰起头,在楚卿涵的唇上轻轻一吻,“待会介不介意我搭个便车去出版社。”
完美的脸庞上,眉宇微皱,泛着心疼,但楚卿涵还是点点头,“嗯。”指节顺着太阳穴移向冥思的眼帘,“休息。”
“好。”冥思窝心一笑,“十分钟之后叫醒我。”
“嗯。”楚卿涵拉过沙发上放置的毯子,盖在冥思纤细的身上,看着爱人已经缓缓入睡,楚卿涵轻轻叹息,轻手轻脚的把爱人重新在怀中拢了拢,便专注的看着冥思那带着倦意
的脸庞。
十分钟之后,无论楚卿涵如何的不愿,他还是如约的把冥思叫醒,换上了外出的衣服,一同坐入车中时,楚卿涵的眉宇也始终没有舒展开来,他心中不知道为何会有种烦闷,尤
其是在看着冥思眼底的青黑的疲倦时,这种情绪更加由甚,他把头转向冥思,想开口,却知道冥思生活中的唯一兴趣便是翻译,他需要一件‘事情’或者一种‘坚持’,让他的生
活存在多样化的转变,而不是他以‘心疼’的名义,拘禁了冥思的全部思想与生活。
收起了全部情绪,楚卿涵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开完会……。”抬起手,轻轻的抚了抚冥思的发,划到唇角时,倾身一吻,“我去接你。”
“嗯。”楚卿涵的字语开始逐渐增多,这样冥思的心情雀跃起来,回应了楚卿涵的吻,冥思的笑容更浓,抬腕看了看时间,“这个新书研讨会也许会开的久一些。”
“没关系。”发动起车子,楚卿涵侧首看向冥思,“一起吃午饭。”
“好。”
果然不出冥思的料想,新书研讨会在临近午时才结束,婉拒了午饭的邀约,冥思看了看手上的书写时沾染的墨迹,便顺着指路牌找寻着洗手间,在拐角处,看到印着英文字母的
门牌,没等推门进去,一块方巾已经捂上他的口鼻,刺鼻的味道一瞬间席卷了冥思,也卷走了他全部的意识。
冰冷的地面,冥思醒来的一刹那,鼻息之间便问道了浓重的土味,伴着逐渐的清醒的神经,隐隐作痛的头,也开始搅拌着他的神志,定了定神,想打量四周,入目的只要一片漆黑,虽然看不到,但是双手被麻绳捆绑的感觉,却明显的高于自己的视觉,费力的坐起身,“你是谁?”
虽然看不到,但是冥思仍是可以觉察到,有一个人处于这片黑暗之中,在注视着自己,那种目光是一种yin冷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置身其中,但冥思面上没有一丝的混乱。
啪的一声,黑暗迎向了光明,瞬时打开的灯光,让冥思不适应的闭上眼,当缓缓睁开时,才把这囚困之地收入眼底,一个毫无逃走可能的封闭空间,无一物,无一窗,这百来平房的空间只有他与那个他意料之外的人——齐桉。
“沈先生,好久不见。”拿着棒球棍的齐桉一反初次见面的腼腆与羞涩,“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想念你。”轻轻的把球棍敲击在另一只手掌中,发出啪啪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带着一种刺骨的回响。
冥思没有答话,只是毫无紧张的
调整了一下坐姿,身子倚在冰冷的墙面上。
“沈先生,别这样冷淡。”齐桉半蹲下身,带着温柔的口气,却粗暴的抓住冥思的发,把那温文儒雅的脸庞拉向自己,“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约你到这里来。”
“我想任何斯文人都不会把这种情况说成是‘约’。”冥思抬眼,唇角带着一丝微笑,“你说是吗,齐先生?”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斯文败类吗?”齐桉完全没有恼怒的痕迹,在冥思的唇上大大的一吻,才松开冥思的发,大笑的站起身,“有趣,真是有趣。”tiantian自己还留有冥思触觉的唇角,面色上又染回了yin沉,“假如你没有害死慧儿,我想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话音落,在手中攥着的球棍发出嘶嘶的声响,抬起在空气中划走了一个快速的混度,狠狠的落在了冥思的肩胛处。
一声闷哼,冥思把疼痛的鸣咽掩在口中,因为力道的撞击,让冥思的身子微微的倾斜,但仍是抬起眼,看着齐桉。
“对不起。”把手里的球棍仍在地上,齐桉又蹲到冥思的身前,仿佛像是做错事的孩子,mo了mo冥思受伤的肩膀,“很疼吧。”话音轻轻的,却加重了本是在抚mo的力道,看着
冥思额上豆大的汗珠与那开始苍白的面孔,齐桉笑的更加开怀,松开手,席地坐到冥思的身前,“应该很疼,但是你的疼痛却永远也抵不了慧儿的死亡。”双眼的悲伤与冰冷交织
在一起,透出的便是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恐怖。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
“我爱她。”齐桉的目光染上了回忆,想来那是他人生之中的美好,脸上的神色也柔软了起来,“我们从小就是邻居,俗语所说的青梅竹马,只差一天的生日,在任何眼中都是一种天作之合,我们成年后,可以结婚,可以拥有一群可爱的孩子,可是她却在十六岁时,选择了她的梦想,我可以支持她,默默的当成数万粉丝中的一个,我不求什么,只想她能幸福,就算她最终嫁给了那个一辈子也不会给予他幸福的冷林,我也仍是祝福着他。”齐桉站起身,弯腰捡起那个刚刚被他丢弃的棒球棍,冷眼看着冥思,“可是却因为你,把慧儿应有的幸福全部毁灭。”一棍下去,打在了冥思的x_io_ng前,一口气血便涌出口中,冥思干咳着,滴滴的鲜红映衬在冰冷的地面上,冥思却仍是一声也不吭。
“为什么冷林爱你,不爱我的慧儿,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的问语之后,伴随的便是一棍棍的敲打,当停止时,齐桉脸色才又回缓了那大大的笑容,腼腆的如第一次见到般,“我想你该饿了,我去给你做晚饭。”看了看手上染着鲜血的球棒,有些厌恶的丢弃在一旁,回首对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冥思淡淡微笑,“晚餐吃鸡蛋羹怎么样?”
瞬间的转变,与那越来越恐怖的笑容,让冥思眉宇微微邹起,他觉得齐桉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最起码此时的举动,已经可以用疯子的称呼来概括这一切。也许在一个正常的绑匪下,他也许有机会逃出去,但是现在,面对一个精神极度不稳定的人,他的这种几率为零。
空旷的地方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唯一应该庆幸的便是齐桉把灯光留给了他,冥思费了许久的力,才让浑身疼痛到无力的身子,坐直靠在墙上,点点的血迹染满了衣襟,冥思大口喘着气,这简单的动作,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气力,但是他仍是有种认知,楚卿涵会找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