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平从坐了下来:“天霖也好,芳雀也罢,不管是谁坐在那里,与你而言,可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枢帝:“这不是还没确定嘛,不着急。他们暂时还研究不到我这里,更何况军权这种东西,向来是最讲道理的。”
“讲道理?”上官平从一个冷笑,“确实很讲道理!”
枢帝抬头瞟了他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后便摇了摇头,继续埋头翻着自己的书。
上官平从瞅着远方的江面:“其实我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每次选国主的时间,会和他们选冥王的时间会差不多?虽然我是个军人,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这两件事情吧,太蹊跷!”
枢帝睫毛微微一动,抬头看着他。
“看样子,你也这么看!”
枢帝:“幽邃城,皇家花了大价钱养了一大群史学研究者,通过化石、蓝洞、石钟乳的样本分析,这种推测确实是有的,只是现在并没有什么绝对的实证。”
一位军士的来报打断了他们:“报……将军,有艘小船往这边靠近,依例击沉吗?”
上官平从:“这不废话吗?现在是两军交战!你是打算留着他们煲汤煮菜吗?”
一个俊秀的男子,身着黑色军装,上官平青------上官平从的贴身随从,轻轻提示着他:“今天是眉历十五!堕落岛开岛的日子!”
上官平从这才恍然:“哦,对哈。这场火拼也是临时出现的,估计他们是被困在那里逃生的人。这样,严格排查身份,没什么问题的话,留在船上!走的时候带走就行了。”
“是!”
来人退下了。
早已将手上的书合上后放下的枢帝,端起眼前的杯子:“那座岛,我也好久没有去了!”
上官平从继续续着茶:“你说,现在两国的基础科学技术已经很彪悍了,三维、四维的技术也已经很成熟了,可还是没有哪家能够研究清楚这整条江,横跨过它灭了对方。而那座岛,也是经历了上万年的炮火袭击,还能依旧坚挺在那儿!要说这条江上也有一双手,这推理也是符合逻辑的!”
“嗯,和刚才那双手是同一双哈!”枢帝喝了一口新茶,满嘴的白色奶盖:“你适合写小说,专门写科幻的,或者玄幻的也行,保证大卖!”
“哟,这个好,我冗休以后啊,可以搞搞哦……你那嘴上是什么鬼?”
上官平从已经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新桌子边上左瞅右瞅。
枢帝便扭头问旁边新桌子边上正在工作的半军装男人:“清明,这是什么鬼来着?”
“奶盖奶茶,茶的另一种喝法,您可以试试!人间的玩法。”
一个深圆的青瓷茶杯递向了上官平从。
接过茶杯的上官平从没有着急喝,只是瞪圆了眼睛,摇晃着杯子,要不是比例差别太大,他大有想要跳进去先深潜再浮潜,摸索个通透:“人间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修炼天赋基本没有,死得也比较快,一生的乐趣就变成了折腾吃的,单是一个喝茶,也能喝出了这么些个花样?”
刚才报告的军士风风火火地又飞了回来:“将军!”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