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白:“凰在你那儿?”
石白原本不想问,理由很简单,凰的态度就是它主人的态度。
理智上是不想,实际还是控制艰难。如果自己是那只鸟的话,石白很大程度上会考虑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姜絮寒。
选他的理由是数据太完美,聪明,年少成名,又是战神,懂收敛,不张扬。
而姜絮寒?不知道算是藏得太深还是压根没有想法。在人间的时候,婉凝、东皇天麒和他都跟她下过棋,表面上看,都是各自有输有赢。而实际上,所有棋面的输赢全部都是十目。
实力碾压,完胜不难,控制所有数据都是十,就是恐怖了。
单凭这件事情,就能知道这个女人对人心,对局面的预判和掌控能力简直就是发指,除了寿数无常这个麻烦以外,如果她愿意,冥王这个位置于她而言,根本就是毫无悬恋。
可凤也说过,凰的性子极其的傲。不可能和别的坐骑同认一个主的,她已经身边有了那只见首不见尾的鸑鷟,选她的可能性也就没有了。
藏鱼就成了最好的人选。
至于其他人,不是不可能,至少数据上来说,和这俩比,还是很有距离的。
脸色苍白的藏鱼看着手上的文件:“不是。”
这种问题不问心里憔悴,问了也憔悴!
石白:“……”
藏鱼朝着场子里一扫,似乎在找什么人,又扫了一遍,眼神中还是没找到的茫然感:“不知道往届是怎么样的,这届中的幺蛾子多。能作妖,说明潜力强。只是不知道是哪位了。”
似乎没想到他会回答,石白微微一惊,很快又觉着不对:“我……作妖吗?”
藏鱼眼皮一跳,很快反应过来言辞有歧义,极其诚挚地:“你除外!”
两人同时一笑,似乎是嘲笑又带着会心,少顷,石白:“你在找谁?”
“幺蛾子!”眉头微皱的藏鱼放下手上的东西,朝着场子中走去,少有的东张西望。
温焱过来了,跟石白打完照面,朝着藏鱼点了点头:已经安排好了,就等出发。
藏鱼会心,捡起桌子上一枚漂亮的红色戒指——姜絮寒通讯用的,他一抬手将东西给温焱看:“找找,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温焱点头:“是!”
翎玥走了过来:“怎么了?”
“姜……陌小二找不到了,待会儿我们要带着她去无间地狱追查被困的灵魂。”温焱回完,急急地出了门。
翎玥看着藏鱼右边带着灰色的衣袖,她知道,那只手应该已经黑了,她抬头时,脸色非常难看:“当务之急不是应该先让她回人间做解药吗?那些灵魂,晚点处理,会有什么问题?!刚才天问的反应,也是这个态度!”
军人对轻重缓急更加敏锐才是!
藏鱼回头:“撕票!虽然现在并不清楚对方是否能做到,毕竟是现在我们没有掌握的特殊术法;万一,要是能,那些被囚禁的我们的同类,生而为人,就不是简单的不易了。”
翎玥心中叹了口气,有点急,但是人家当事人都是这样的态度,这份担忧显得有点不合适,她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我只是在想,我被天问撕票的概率有多大!”
天问将弗兰克踹进水池的场景突然重现。
石白:“天人天物,姜絮寒二十三岁以后的行踪整个冥府都追不到,连她身边玩的一只虫子,十八楼为了抓它,这个月整栋楼的设备全面换了三拨。也难怪她醒后,天问这么小心翼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