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彤彤接到我爸妈那去吧,我经常要去我爸妈那里,方便治疗彤彤。大概再过两三个月彤彤就能和平常孩子一样了。”林晨没有把话说满,他怕中间有什么事情耽误自己。
“好好,不急不急。兄弟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为了救彤彤把自己身体搞垮了。”他们虽然救女心切,但是绝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孩子而让林晨出什么事情。
林晨微微一笑,心里有点暖,这群人不赖。
“放心吧刘大哥,我的身体你们还不清楚吗?我之前只是透支了体力,过两天就能缓过来,不需要担心。”
几人点点头,林晨的身体素质比他们都高一大截,确实是关心则乱。
“你们先把孩子带下去休息,等下就去我爸妈那。刘大哥你能我和出去走走吗?”
四人点点头,一起将孩子带了下去,只剩林晨和刘胜两人。
刘胜将林晨搀扶起来,往院子里走去。
“刘大哥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能和我说说嫂子怎么回事吗?”
想到自己的妻子,刘胜眼中泛起了雾气,哽咽的说道:“我老婆和彤彤的病情一样,我们东奔西跑去各地的医院,花光了我们夫妻俩还有我几个兄弟的全部积蓄,但还是不见好转,为了给孩子治病,她放弃了治疗,两年前走了。”
刘胜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林晨有些动容,一个一米九的硬汉也有脆弱的一面。
林晨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刘胜的肩膀,等待他发泄完毕。
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爆发,在兄弟面前他是大哥,在妻子面前他是丈夫,在孩子面前他是父亲,不能轻易展露自己的脆弱,他们已经很难,不能让他们失去自己这个依靠。
林晨明白这种感受,明白这种孤独感,在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
过了五分钟刘胜才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略带感激的看着林晨。这些年他过的很累,林晨的出现给他的生活带来了曙光。
“刘大哥你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这.我得罪的人太多了。”刘胜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自己的职业注定是要得罪人的。
“兄弟有些事情我不能和你说,请你谅解我。”刘胜羞愧的说道。
“刘大哥我懂的,你不需要说出来。我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得罪过一些奇怪的人?”
“奇怪?”刘胜喃喃道,低下头陷入了思索中。
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来说道:“要说奇怪的话确实有一件事情,六年前我们接到上面指示,要我们去边境执行一个绝密任务,具体内容我不方便说,但是当我们执行完任务的时候发现那个寨子有一个葬坑,男男女女上百人,死相凄惨,更为奇怪的是在那葬坑的周围有一些神秘的符号,用血液绘制而成,诡异至极。”
林晨双眉一皱,急忙说道:“刘大哥你还记得那些符号是什么样子的吗?能画出来吗?”
刘胜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当时我们急于撤离,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并没有用心记忆,而且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忘的差不多了。”
林晨惋惜,但也理解。
“兄弟你问我这些干什么?难道和彤彤的病有关?”刘胜回过味来,神色紧张,脸色不是很好看。
林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