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带给现实的影响不可谓不大,首先有人在网上找到了那个蓝海发的图片,解码之后发现是某个福利姬早好几年发的图,她现在早就退圈了。而蓝海也在网警协助下找到了本人,供出幕后指使人是钟权,公安发布了声明,钟家因为这事家里的生意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接着钟权二审败诉,法院维持原判,邰秋终于慌了,上门来找唐辛求情,被拒之门外。
六月兵荒马乱过了大半之后,唐辛提出要回春河镇。
“等我放暑假我们一起回。”
女孩香汗淋淋埋在被子里,脸红扑扑的,带着刚被欺负完的绵软。
“等你放暑假小朋友也放暑假了,我想在他们放暑假前回去,还能去给他们上几天课。”
“我28号考完试就放假了,你等十来天不行?”沈愿颇为不满,在被子里掐了一下女孩的腰。
“不行,我等不了,我马上就要回去见我的小宝贝们。”唐辛感觉到被子里的抚摸,敏感地往旁边一躲,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适可而止。
“你等不了就让我一个人在这?当着我的面一口一个小宝贝,你膈应谁呢。”沈愿的手在被子下更加放肆,唐辛娇笑着左右躲闪最后被压在身下。
“一定要先回去吗?”沈愿问她。
唐辛点头,“要回去。”
“几号?”
唐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买好票了?”
沈愿一哂,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不就喜欢先斩后奏吗?”
唐辛笑了起来,“20号。”
沈愿看了一下日历,正巧周末,他把手机一放爽快点头,“到时候送你。”
“好呀。”唐辛开心蹭了蹭他,被下不着寸缕的身子黏糊糊的,她提议去浴室。
沈愿表情高深莫测起来,捏着唐辛的下巴亲了一口,“唐立十,你怎么那么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说我们去洗澡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啊。”唐辛越描越黑。
沈愿充耳不闻,掀被起身,正要把人抱起来时,看到她腕上的镯子,一把褪下扔在床上。
“你扔镯子干什么,碎了怎么办啊。”唐辛肉痛地护住镯子。
“现在不扔,在洗手台磕碎了你别来怪我。”
“沈愿!”唐辛脑子被废料占满,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直到镜子里映出女孩的脸,她羞耻低下头,浴室只开了一盏镜前灯,四周被光线描出毛边,空气里浮动着惹人心酥的痒意,唐辛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拉开洗手台的抽屉,有条不紊拿出里头的东西,她想走,可脚软的像黏在了地上,她不敢回头也没勇气朝前看,只能盯着雪白的洗手台哭丧着说:“沈愿,我们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自从沈公子开荤以来,在床事上唐辛就已经做不了主了。
“你一个星期五天都在你哥那,你告诉我频率高?”
为了躲避邰秋,沈愿又要上课应酬经常不在家,安全起见,唐辛就搬回去和唐泉他们住,只有沈愿周末放假,他们才能见面。
“可是...”
“别可是了。”沈公子的手在少女的腰窝按了一下,唐辛险些摔倒,被人捞进怀里。
“扶住了。”
纤瘦的手在空气中绷直,她吸了口气连喉咙都在发痒,镜前灯熄灭的瞬间,一截皙白的脖颈微仰着从镜子里一闪而过。
*
唐辛买的是20号下午的机票,到了临西可以先在何之玉那住一晚,两姐妹诉诉衷肠,之后再回春河镇。
两人睡到10点才起来,行李昨晚已经收拾好了,吃过早饭,他们出发去机场。
夏天竟然在他们无暇顾及的时候悄悄来了,两人在路口等红绿灯时,一双双笔直修长的腿从眼前经过,唐辛阴恻恻警告:“沈愿,分开这几天请你守好男德,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比如?”
“比如现在,光着腿的小姐姐你一个都不准看,不准有想法。”
红灯还有十秒,沈愿回头望向坐在副驾穿着热裤的唐辛说:“光着腿的包括你的话,那我很难没有别的想法。”
唐辛倒吸了口气认真问道:“沈愿,你命油你不油天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