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这伤,在家足足躺了三天,楼衍才勉强让她下地活动一下。
她能出门的时候,刚好是萧玦的头七。
宫里摆了灵堂,找庙里的和尚来给萧玦做一场法事。
秦蓁身为萧玦的弟媳,这种场合不可避免地要出席。
这一日,下人们送来了纯白的孝服,就摆在秦蓁的床头。
楼衍忙了这么多日,今日难得陪在秦蓁的身边,搂着人低声说:“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可以不去。”m.
秦蓁埋在楼衍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我要是不去的话,那些人会怎么想?我不想留下把柄,让他们有机会拿这个事情找事儿为难你。”
楼衍:“不会为难,你在礼部受伤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们,你伤势未愈,不适合走动。”
“算了吧,”秦蓁从楼衍的怀里抬起头来,“这借口倒是可以用,但是别人不一定能接受。这种场合,以我的身份确实不能缺席。”
“我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秦蓁又说
